• 落地小說網

    繁體版 簡體版
    落地小說網 > 頭牌男技師 > 第二章

    第二章

    6.綜藝開播當天,我當起了蘇暖的助理,給她端茶送水。

    她瞥了我一眼,當著很多人在,故意說:「聽說你以前也做過助理,看來你水平不減當年啊。

    」那明擺著就是嘲諷了,但我不敢說話。

    惹怒了她,我就要被送回那個鬼地方。

    我是真怕了。

    其實很不明白,她明明已經得到了謝敘了,為什么還要這樣。

    實在是自降身份。

    我還沒起身,她就一個巴掌甩下來。

    「不知道我喝的咖啡要冰的嗎,你這是什么,要燙死我嗎?」她那么一嚎,導演一行人都過來了,對她是噓寒問暖,生怕有個萬一。

    當然了,少不了對我的批判。

    劈頭蓋臉地罵我是個蠢貨:「怎么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不快滾?」我低頭,起身剛要離開,就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暖一見到他,就軟綿綿地撲進他懷里,撒嬌著:「還好你來了,不然真是嚇死我了。

    」然后添油加醋地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說她是不是故意的啊?」我渾身一抖。

    當年就因為蘇暖一句話,我就被送進了那個鬼地方。

    我緊咬著嘴唇。

    謝敘。

    你又要因為她殺我一次嗎?眼淚止不住地落下。

    謝敘只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揉了揉蘇暖的腦袋:「不過就是一個助理,你還和她生氣了?」她其實要的是他的態度。

    越對我無所謂,她就越開心。

    「那好,聽你的。

    」「對了,我送你的打火機你還喜歡嗎?這可是限量款,很難買到的。

    」她拿出了一模一樣的打火機,粉色的。

    那天謝敘來我公寓的時候我看過。

    當初我就在納悶,他怎么會用這樣顏色的打火機。

    原來如此啊。

    包括他手腕處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的紋身。

    那一刻,我覺得眼睛一陣刺痛。

    他身上都有另外一個女人的痕跡了,不再是我的那個他了。

    7.自從有了謝敘撐腰后,蘇暖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各種指揮我。

    讓我就算撿個垃圾也得跪著。

    還時不時地羞辱我。

    「就算你是曾經紅極一時的大明星又如何,現在還不是落地鳳凰不如雞?」不少人看不下去了,想幫我出氣。

    我都拒絕了。

    這就是她想要的,要是不滿足她,還不知道要折騰出什么來呢。

    我轉身,回到了自己助理的座位上。

    節目又開始了。

    主持人問到了每個人一生中有什么難忘的回憶。

    蘇暖第一個搶答,說他們一起去看過日出。

    一起走過最浪漫的花海。

    還一起手牽著手走到天明。

    「真浪漫啊。

    」大家都羨慕不已。

    然后更加同情地看著我。

    有人看不下去了,安慰我:「哎,你也不用太在意她了,她也就是表面上風光,其實謝少對她就是給錢給夠,其他也真沒什么的。

    」「倒是她,每次都巴巴地想要貼上去,可惜啊,謝少都是婉拒的。

    」「有次據說還是自薦枕席……」我擺擺手,表示不想聽了。

    他們的故事如何,和我無關了。

    就算真沒有什么,可謝敘傷我卻是真。

    「那你呢?」我沒想到主持人會問到我。

    不過看樣子,八成是蘇暖授意的。

    「沒有。

    」主持人故作驚訝:「怎么會沒有呢?」是真的。

    我在教養院的時候,他們為了好控制我們,經常給我們吃安眠藥。

    時間長了,會導致記憶出現紊亂。

    很多東西我不是很記得清楚。

    「那你就沒想過要想起來嗎?」我搖搖頭。

    我想過的,可想到那都是關于謝敘的,就算了。

    與其想起來痛苦,還不如不要。

    而這時謝敘恰好出現,應該是聽到了這句話吧,臉色一黑。

    蘇暖咬牙,對我更是不爽。

    所以在拍攝一場泳池節目的時候,一次次地讓我落水。

    「你是我的助理,當然要先給我去試一下了。

    」我愣了。

    現在是冬天,水溫有多冷她不是不知道。

    卻還是讓我照做了。

    我凍得渾身發抖。

    好像連呼吸都不會了。

    「拍的一點也不好,再來。

    」「再來啊。

    」一次又一次。

    直到謝敘發飆喊停:「夠了!」蘇暖眼眶紅了:「你為了她吼我嗎?」「只是讓她幫我試一下,這怎么了?」「這本來就是一個助理該做的啊。

    」我不想再看下去了。

    每次她只要一哭,謝敘什么都會答應。

    與其變成他們之間的小丑,我還不如消失。

    是不是我死了,就不會感覺到痛苦了?8.可惜我沒死成。

    是劇組的一個燈光師救了我,也是我小時候在福利院的發小。

    他在外面一聽說了劇組的事情后,不由分說地沖了進來,把我從水里撈出來。

    據說當時我已經快不省人事了。

    是他給我做的人工呼吸。

    可等我睜開眼,看到的卻是謝敘鐵青的臉。

    「那人是誰?」我別過臉,不想回答,而是說:「當年謝少親口說過,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所以我身邊出現的任何人,也不需要你過問。

    」他卻像被觸到了逆鱗,抓著我的衣領:「這些年你去那邊學的就是這些嗎?」我笑了。

    「那你想知道我在那里學了什么嗎?」「要不要我給你表演一下?」我從床上下來,哐哐給他磕頭:「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上前,乖巧又不動聲色地給他擦皮鞋。

    要是他要求,我還可以親自給把鞋舔干凈。

    然后給他端茶送水。

    做完了又跪在角落邊,沒有他的命令我一動也不會動,就像條狗一樣。

    他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著我:「你……」對啊。

    我在教養所學的可不就是這些嗎?低眉順目,不然就是一頓毒打。

    「或者謝少想看別的?」我也不是不能表演啊。

    「只是我身體有點不太舒服,實在不能當場表演如何討好一個男人,不然我一定會好好表現一下的。

    」我越這樣說,他就越生氣。

    「你瘋了嗎?」我被他推倒在地。

    我笑了。

    笑著笑著又哭了。

    瘋了嗎?明明造成這一切的兇手就是他啊。

    而這時,發小進來了,推開門看到現場這副樣子,就認定了謝敘是在欺負我。

    他直接動手了。

    「你以為你有錢有勢就可以不把她當人了?害得她這么慘難道還不夠嗎?」兩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了。

    一度場面不可控。

    尤其是發小的一句話:「你知不知道她快死了!」我第一次從謝敘的眼中看出了慌張。

    我笑了下。

    「是啊。

    」我是命不久矣了。

    而這一切,都要拜他所賜。

    9.他不相信,帶著我去醫院。

    還是親自抱著我去的。

    這剛好讓蘇暖看到了,又是一場鬧。

    什么你這樣帶著她走我算什么。

    金豆豆是一顆接著一顆往下掉。

    「敘哥哥,你真的要走嗎?」「那我算什么呢?」謝敘第一次沒有理她,而是對她說:「讓開!」我能感覺到他的慌張。

    這讓我想到了從前。

    我生了一點小病,他就會這樣。

    記憶在一點點重疊,可我很清楚,眼前的人早就不是我的那個他了。

    自從那個和我長相相似的蘇暖出現后,一切都變了。

    不,準確的說,我當年之所以能和他在一起,是因為我像蘇暖。

    歸根到底,我才是她的替身。

    所以他對我的那些愛,都是假的。

    這才是讓我最寒心的。

    謝敘帶著我來到醫院。

    一進去,我就說:「不必了,沒救的。

    」他不信邪,非得醫生給我檢查。

    結果一查,肺癌,晚期,無可救藥。

    他愣在了原地,足足一分鐘那么久。

    「不可能的,這不可能!」他盯著報告單上的字跡,吼著。

    然后抓過了一名醫生,問道:「告訴我這是假的,這是假的對不對?」這當然是真的了。

    何況一切都有跡可循啊。

    在那種鬼地方,大冬天睡覺不給被子,讓我穿短袖,稍有反抗就要打我。

    感冒了從來不治。

    理由是:「你算什么嬌小姐,感冒下還能死人嗎?」日復一日,我的咳嗽就沒有停止過。

    后來咳血了,院長才發現事情鬧大了,帶我去拍片。

    「我不信!」謝敘忙說:「你的報告單我都看過,從來沒有提過肺癌這兩個字。

    」他忙過來,眼神期盼地看著我,柔聲說:「你是不是騙我的?你沒有事對不對?」「何況你現在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你一定是沒有病對不對?」真可惜啊,我要打破他的幻想了。

    「因為我吃了止痛片。

    」我怕疼。

    在里面老挨打,所以有的最多的東西就是止痛片。

    只是現在效果越來越不好了。

    偶爾還會出現記憶錯亂。

    比如現在,我看著他,越來越像兇我的院長。

    我不停地往后退縮,求饒:「別你別打我了!我會乖的,我一定會乖的!」謝敘懵了。

    醫生說:「剛才檢查的時候我發現她身上有很多淤青,還有一些傷口是反復發炎,基本可以判斷對方是故意在她的傷口上再動手的。

    」他快步上前,撩起了我的衣袖。

    看到了上面觸目驚心又交錯的傷口,眼眶紅了。

    10「讓我看看還有多少。

    」他溫柔地想要撫摸我的臉。

    可我卻嚇得蜷縮尖叫。

    醫生說我這是受過刺激了,身體做出的應激反應。

    「刺激?」「對,其實路小姐曾經……受過侵犯。

    」謝敘的表情崩壞了。

    身形一晃,嗓音都啞了。

    「你說什么?」「是的,當時送來醫院過,還是我做的檢查,所以我印象深刻。

    」然而最扎心的不是這一句,而是:「我記得當時路小姐醒來打電話給你的,可是你沒有接。

    」謝敘想到了什么,神色越來越內疚。

    「我……」你什么?那時候的你還忙著在給蘇暖慶生,哪有時間理會我?一句以后沒事別打我電話拒絕了我。

    也是那句話,斷了我對他所有的念想。

    至此以后,我重新回到了教養院,被里面的人認定了我徹底失去了謝敘的撐腰,他們越發對我肆無忌憚。

    是個人都可以欺負我。

    那些男人,看到我經過就要對我動手動腳。

    有一次甚至光明正大地把我拖進草叢里,院長見了都不為所動。

    我想過死。

    可每一次院長都會讓人把我救回來。

    只因為要向你交代。

    「所以謝少可以高抬貴手,讓我死了嗎?」他盯著我,神色悲痛。

    可我很想說,這不都是你一直期盼的嗎,哭什么呢?「不允許啊,那也沒關系,反正我也活不久了。

    」「只是我怕痛,能不能少折磨我一點?」我哀求著。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xzl仙踪林精品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