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打算借此機會,將整個桑瑜集團......吞并。
整件事,和桑旎并沒有關系,如今讓她低頭求他,不過是他順便做的事情罷了。
桑旎的思緒是從未有過的清醒和理智。
其實她也沒有什么意外的,畢竟他一直......都是那樣的一個人。
只是此時桑旎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段時間他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的樣子。
也正是因為他的態度,所以才讓桑旎產生了一種,自己可以隨便對待和報復他的錯覺。
現在她才知道,這都是他的偽裝。
這個認知不足以讓桑旎覺得詫異,可笑的是,此時她竟然還會覺得......難過。
但要說痛,也沒有多痛。
只是皮膚上如同被人劃了一刀。
傷口不深,只是剛好劃在了之前痊愈的地方,那新長出來的嫩肉尤為敏感,才會對那股痛覺如此的......無法忍受。
不過因為傷口不深,所以鮮血很快止住了,片刻后,卻是連一塊廉價的創可貼都不需要用。
“就算是這樣,結果也只能如此了。”桑旎告訴他,“現在桑瑜的狀況已經無法挽回,能夠進入正常的破產環節就已經算是僥幸。”
她的聲音平靜,其中帶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艱澀。
桑林突然也說不出話了。
桑旎這如同給他判了刑的語,讓他連怒火都再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