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兒聰慧。”
聰慧,她如果真聰慧也不至于現在才想清楚,原來容洵早就找到張昭了。
沈蘊看著手中的名冊,“那,是哪一位?”
“有三位。”
“三位?”
“嗯。”
隨即容洵翻開名冊,指了一下,一個是知府小妾,一個是員外之妻,一個則是他們所住客棧的老板娘。
沈蘊看著名冊目瞪口呆,“你早說啊,害得我謄抄了一本,還想著還給知府一份名冊……”
容洵微微含笑,“那時候你也沒問。”
沈蘊抱著胸,一副生氣的模樣,“原來師父也會騙我,會欺哄于我。”
“嚴重了,我不是。”
“哼。”
看她佯裝生氣的模樣,容洵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他是真的不知道去哄她,只誠懇的道:“我再也不敢了。”
“哼!”
容洵一把抱住她,聲音都發顫似的道:“蘊兒,我真知道錯了,”頓了頓,他承認自己的錯誤,“我自私的想著,楚君煜他不來,我便想與你多相處些時日。”
這話一出,沈蘊也怔愣住。
原來,他是這般想的。
想當時,她和楚君煜二人游歷的那些時日,楚君煜應該也這般想,巴不得容洵也不要出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