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道:“師父,要不你誦經給我聽。”
容洵哭笑不得,“很多經不是誦給活人聽的。”
沈蘊:“……”
“那你隨便說什么都行。”她閉著眼無理要求。
容洵微微笑著,想了想,聲音輕柔深情,“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
沈蘊忽然睜眼,看著容洵紅了臉,又閉上了眼睛。
吹著夏日的風,容洵開口唱了一首詩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男人韌勁的聲音寥寥入耳,暖風徐徐之下,沈蘊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容洵看她呼吸均勻睡著之后,才笑著凝視著懷里的人,這種幸福感,他無法用語來形容。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希望這一刻成為永恒。
日頭落山。
天際蒙上了灰幕,就在他準備叫她起身時,卻聽見了她喊夫君——
容洵心間一陣絞痛,她從未喚過自己夫君,她夢中囈語著的夫君是誰,容洵如何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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