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君想了一會兒,喃喃道:“這些你別告訴別人,尤其是宸王殿下。”
這世上,不論男女,只要動了真心,斷容不下心上人心里,夢里都是別人。
這簡直不可思議。
“我也不會告訴別人。”陶文君說,她近來也因為李惠厲的糾纏而心煩,結果,謝楹的事才是真的煩人。
謝楹苦笑。
“王爺也知道?”
“知道,”謝楹也不隱瞞,“有王爺為我施法護航,也能睡得安穩一些。”
陶文君沒去細想怎么個護航法,而是關心道:“那你覺得為什么會忽然夢見卿大人,且一發不可收拾的?”
謝楹搖頭。
她就是那次傷了腦袋,然后就這樣了。
“這一定有古怪。”陶文君想著民間的一些傳說,再集合欽天監這么個神圣的地方,“那宸王殿下可說過什么?”
謝楹搖搖頭,“并未深入的討論過。”不過也不對,她不僅是沒有深入的和楚宸討論過這件事,甚至還有一點逃避這個話題。
陶文君道:“聽聞有些神秘教會,亦或者得道的高人們,總會有各種隱秘的秘術,就說欽天監的容大人,他就是個神仙般的人物,引雷這些也不過是小法術罷了。”
“這我知道,我大哥就會。”
“對啊,在晉州時,我還親眼見過一次,太震撼了,所以,我覺得卿大人他是不是也請了什么高人,動用了什么邪術,秘術?”
其實謝楹早就懷疑了。
不光她,甚至連明珠都覺得是這樣,每天都在她閨房里尋找,但也沒找出什么不一樣的東西來。
說著,說著,陶文君道:“既然不是在你閨房里,那會不會是在院子里,亦或者你身上?”
陶文君打量著謝楹。
謝楹道:“我身上沒有什么固定要佩戴的東西,而且,我的荷包早讓明珠剪了,里面也沒有異物。”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