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估摸著在錦融宮。”
楚瑤捏了捏眉心,“把奏折拿去錦融宮。”
“是。”
皇兄如今好不容易和謝楹感情升溫,這些奏折是不能給皇兄批閱的了。
否則,豈不是給卿長安那種人機會!
錦融宮內。
楚瑤將所有下人都打發了,于是抱著謝云初說剛剛御書房發生的事情。
謝云初的第一反應和楚瑤差不多,“卿長安這是準備罪不及族人啊!”
“對啊,而且,你萬萬想不到,他在四年前就喜歡了阿楹,足足等了那么久,等阿楹及笄才去提親的,而且還成功了,結果……”
楚瑤問道:“你說是不是咱們生生把人家給拆了?”
謝云初一愣,他也沒有想到卿長安竟然那么早就喜歡阿楹了,不過,“他如果那個時候就喜歡阿楹,如何會在喜歡阿楹的期間有個通房,如今那通房的孩子都要出世了?”
楚瑤抿著唇,她剛剛就顧著心虛和被男人的眼淚給騙了,“對啊,如果他真的那么喜歡阿楹,不管什么原因,那個通房也不應該放在身邊。
何況,別說我父皇母后,就是爹娘他們也是一夫一妻的,卿長安如果真的那么喜歡阿楹,就不該留下那通房!”
謝云初點頭。
楚瑤繼續說道:“我還想著把人調離京城,他卻是寧愿辭官都不離開京城,可見執著。”
頓了頓,“是執著,還是要使什么手段呢?”
謝云初道:“我早提醒過他,還有卿丞相,如果他們一意孤行,最后吃虧的是他們自己。”
作為愧疚,已經惜才,楚瑤也是給了他機會,“希望他能把我的話聽進去。”
“但愿如此。”
楚瑤看著謝云初,一雙眸子十分的靈動,然后欲又止起來。
“姐姐這是做什么?”謝云初被她看的燥熱。
楚瑤道:“要不你替我批閱一部分?”
“皇上,莫要為難我了。”
楚瑤撒嬌一樣,謝云初抬手,親了她一口,“我還有事要忙。”
“你要忙什么?”
“皇上忘了,我得去宣發部就位,皇上的政令,實行起來都很艱難。
這些買賣制度,婚嫁制度,契約文書等等,這些我都要親自去基層宣傳,去抓,到時候,大家都會明白皇上的決心有多大。
總之,一切的一切,堅決擁護皇上的方針,力求蒼云國人民越來越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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