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放手什么?
幾個人對視一眼,當下就明白了。
“但是,皇上都已經為宸王,還有謝楹賜婚了,他就算不放手又能如何?難不成要跟宸王搶人?”
“那就不知道他的了,好好的探花郎不做,好好的御史少卿不做,非要去國女監。”
“他怎么敢的。”衛疏影不免感慨。
林世安卻道:“宸王殿下自幼跟在長空大師身邊,乃是個極其溫潤有佛性之人,那卿長安只要不是犯大錯,與之公平競爭的話,宸王殿下也不會對他下什么殺手!”
衛疏影:“……”
周羽七:“……”
“你真是一針見血!”周羽七說。
幾個人一邊走,一邊小聲交談,周羽七道:“不過,宸王殿下除了跟著長空大師之外,還有丁老頭啊。”
“可別忘了,丁老頭那是道門之人,他講究的是,死道友不死貧道,有仇當場就報,卿長安如此不知分寸,誰知道最后是什么結果?”
衛疏影和林世安看著周羽七,“你的嘴真毒。”
周羽七聳聳肩,“我是實話實說,畢竟,丁老頭也跟著咱們宸王殿下那么多年不是?
再說了,如今,宸王殿下也是身處道門,身兼欽天監監正一職,兵部尚書,國子祭酒。
當初,晉州之亂宸王殿下可沒露出多少佛性善心。”
衛疏影道:“晉州之亂,若不及時抑制,那死的可就不是逆賊那些人了,其他州,郡的百姓也要遭殃的。”
所以,宸王殿下的決斷相反很英明。
“我倒是欽佩那卿長安。”林世安說。
“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周羽七和衛疏影紛紛看向林世安。
林世安笑著說,“玩笑。”
至少,卿長安他敢去追求和爭取。
而他——
沒有開始,何談結束?
他心儀‘表妹’多年,甚至都不敢多看她一眼,即便是容洵,恐怕,太后也都清楚知道,容洵心悅她吧。
他離‘表妹’最近的一次,也就是容洵為救太上皇那年,他緊挨著太后的手,替換被容洵攥著的手那次,此生唯一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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