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愛。
可是,他為什么和夢春糾纏不清了,為了一個夢春,將他最愛的女人都越推越遠。
他當初,可是費勁了心思才娶到的心上人啊。
一天一夜之后。
夢春受不住酷刑,終于將老陳山的陳巫醫給供了出來,她說這符紙是可以讓兩個沒有沒有交集的人,慢慢的相互吸引。
“大人,看在孩子的份上,饒過賤妾一次啊……”
卿長安的長劍刺穿夢春的喉嚨,“這已經是給你最大的體面!”
鮮血如注——
夢春徹底咽氣,卿長安于第三日帶著阿達前往錦州的老陳山。
他如愿找到了老陳山上的陳巫醫。
陳巫醫年過半百,白發如銀,卻依然精神矍鑠。
看他的住處,衣飾、舉手投足都像是修行的道士。
與孟春說的巫醫卻是不同,“敢問你就是老陳山的陳巫醫?”
“哦,這符紙是出自貧道這兒。”
“這符紙是讓本來無緣之人,變得心意相通,是與不是?”
“不不不,這符得看怎么用,有緣之人則心意相通,無緣之人則糾纏有緣。”
“糾纏有緣,糾纏有緣!!!”卿長安憤憤不平的看著那老道,“所以是你害得我與阿楹生離死別!”
卿長安抽出長劍,想一刀了結了這老道,誰料下一瞬那老道竟消失不見。
阿達喊道:“大人,在那兒。”
剛剛分明他們站在一處,而現在,那老道卻已經坐在了山巔。
卿長安張嘴結舌,與阿達二人朝山巔爬去。
山上雜物叢生,且山崖陡峭,他們足足爬了半日才到了山頂,結果并不見老道的身影。
阿達又驚悚的發現了,“大大人,那老道回茅草屋去了。”
半山腰的茅草屋炊煙寥寥……
卿長安氣得捶胸,他的憤怒消散了一半,摸黑從山上下來后,已經迎來了第二日的朝陽。
主仆二人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小友,戾氣別那么重,可見給你符紙之人雖不是你心上人,也是你半個有緣人啊!”
“放屁!”卿長安第一次說出如此粗鄙之,他看著老道長,“就是你的符紙害了我!”
老道長嗤鼻一笑,他早就掐指算過了,“那你說說,我如何害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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