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澡的時候,他和銀鐲就商量過了,改名換姓,然后他現在還是個太監,如果王爺不嫌棄,“小的身無長物,唯一用處就是能跑腿傳話,玩耍逗趣,反正小的都是公公了,小的愿意留在王爺身邊伺候?”
“不可。”周軼清看向楚蓁蓁說道,這很危險!
常太寶說話就跟沒把門的一樣,他畢竟是常威昊的血肉!
且,他從前完全就是紈绔子弟,這要是從紈绔子弟跨界成太監奴仆,他能平衡?
常太寶立即磕頭,“小的僭越了。”
也是啊,雖然王爺能饒他一命,但是王爺、周將軍肯定不會信任自己的。
銀鐲也連連磕頭,公子能想到的,他自然也一樣,雖然他們內心十分感激,但,這種情況下,王爺,周軼清對他們有戒心是正常。
以后,他想辦法做工,掙他們兩個人的一口飯錢,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楚蓁蓁看著周軼清,“你擔心?”
周軼清擰著眉頭,他當然擔心啊!
“那你以后,寸步不離的跟著我,我不就沒那么危險了嗎?”
寸步不離,這怎么可能?
就算他愿意,但一旦去了越城國,他在戰場,而她只會在后方的軍事帳篷里!
楚蓁蓁看向常太寶和銀鐲,“你們兩個得換個名字。”
“請王爺賜名。”
“你以后就叫金寶,”楚蓁蓁指了指常太寶,然后再指向銀鐲,“你就叫銀寶,從此今日開始,常太寶,銀鐲這些名字斷不能再用了。”
“是,王爺。”
楚蓁蓁喊了忠福,“帶下去,府里的規矩給他說說。”
“是。”
忠福帶著人下去后,鶯兒也跟著一并退下。
楚蓁蓁才看向周軼清,“怎么喪著個臉。”
“你就真不怕?你心怎么這樣大?”周軼清都有些生氣,他不怕在前線打仗,但他怕前線去拼命,還要分心擔心蓁兒的安危。
“我會擔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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