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周軼清可能會覺得不公平。

畢竟，她真是毫無功績在身的一個人。

“你的身份，就能鼓舞士兵的士氣！”周軼清從她略帶愧疚的神色里，猜出了她的想法。

楚蓁蓁道：“以后，你教我武功的時候，別再逗著我玩兒了，要實打實的教，要不然，戰場上別人可不會跟我玩兒。”

“你只管在后方指點江山。”

“不。”她這一聲擲地有聲，總覺得，自己這個女王爺，也應該為阿姐的事業，亦或者是為千千萬萬的女子們樹立一個榜樣。

哪怕，這個榜樣靠的是血脈以及周軼清對她的偏愛。

但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從選擇成為越王那一刻，她就決定了，應該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才不枉皇族身份。

周軼清看著她，她說‘不’什么？

楚蓁蓁笑著，踮起腳尖拉了少年的衣襟，勾著他俯身，然后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就當是利息，以后，教我武術的時候，你就是我師父，絕不遷就我！否則，只會讓我自以為很厲害，結果一出去——就被人刺傷了。”

周軼清看她如此認真，深呼吸了一口氣，“好。”

————

宸王府。

楚宸伏案批閱了一整天，直到此刻天幕也不知道幾時落下，他才活動活動筋骨，讓廚房端了飯菜進屋。

剛吃幾口，謝云初來了。

看著謝云初那春風得意，也不似途中時那病懨懨的模樣，唇角有些紅腫的樣子……

他在民間行走時，常聽人說夫妻之間，小別勝新婚。

“怎么還有時間來我這兒？”楚宸說話間，“吃過了嗎？”

“陪你吃點兒。”

楚宸笑笑，“拿一副碗筷，再送一壇子酒來。”

“是，王爺。”

謝云初笑著坐下來，“阿瑤已經決定派周軼清前往收復越城國。”

“意料之中。”

“那你猜猜，還派了誰去？”

楚宸略微一想，就周軼清去，對付越城國已經足夠了，但為保險起見，“衛將軍？”

“不。”

“周都督？”

“你想到上陣父子兵去了吧？”說著，下人已經拿了碗筷、壇子酒，酒杯來。

酒水倒在杯子里，嘩啦啦的響。

楚宸大手一揮，下人退下，關上了房門，“那還能是誰？”

“蓁兒。”

“蓁兒？”楚宸都笑了，“我早猜到她定會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