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初道:“賜婚——蓁兒怕是今晚就要來請你賜婚的。”
“反正父皇、母后都認可周軼清,認可這婚事,她還著急了?”
“這一路上,他們那小情侶之間的默契你是沒看見,不早些賜婚,蓁兒未必滿意,也省得惹人閑話。”
“先賜婚約,等收復越城國之后,蓁兒愿嫁,那再完婚。”
謝云初點頭,輕咳了兩聲后,才道:“那時候,父皇、母后或許也回京城了。”
“不日,林將軍應該也要到京城了,到時候——邊境,誰去合適?”
“皇上心中應該有人選。”
楚瑤苦笑,“邊境苦寒,誰又愿意去……”
讓誰去都挺為難的。
那大漠雖已不存在,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勢力,一年兩年可能沒事。
但是十年二十年呢?
大漠駐軍又不現實,勞民傷財,還得管大漠人的生計,著實費腦筋。
兩柱香后。
李院使親自提著醫藥箱前來,在他為謝云初把脈之后,心口一顫,這癥狀,怎么和當年容大人被反噬后的脈象那么像?
“如何?”
楚瑤問。
李院使道:“容臣再看看。”
謝云初繼續配合,他輕咳了好幾聲,李院使才抬眸看向他,他看著李院使,垂眸,再抬眸,再微微一笑:別亂說話。
李院使:“……”
得了,早就聽聞,這謝鳳君就是因為習得容大人的引雷術,才贏得了皇上的真心,這不是反噬是什么?
深呼吸一口氣后,李院使拱手道:“回皇上,謝大人只是一些小問題,應該是勞累所致。”
“多久能恢復?”
“臣會開一些補藥,假以時日,慢慢就會好的。”這情況不嚴重,謝鳳君也年輕,一年半載就會好的。
“不過,臣建議,謝大人可不能再做任何的法事。”李院使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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