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生,是她樂意見到的嗎?
當然不是。
可她也不知道,皇上想要實現的宏大愿景,他日到底能不能實現。
倘若能,這其中可否也有她謝楹的一點身影?
姐妹二人剛走出學院,就看到了聞風而來的卿長安,君子端方,含笑溫潤。
謝嬌嬌道:“我先走一步。”
謝楹拉住她,“一起。”
一起?
看卿長安那可憐見的,一雙眼睛都要長在阿姐身上了,這癡情——
謝嬌嬌看著阿姐:卿大人也不差。
謝楹擰著眉頭,她什么時候說過卿長安差了?就像她一開始時說的,卿長安在京城,那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優秀人物了。
“如果宸王殿下沒回來,阿姐可會如此猶豫不決?”謝嬌嬌悄聲的問。
“與宸王殿下無關。”
“既然與宸王殿下無關,那就是阿姐對卿大人并沒有幾分愛慕之情。”
謝楹看著這個妹妹,不過十一的年歲,說的話卻很有深度,真是個鬼機靈。
“不論阿姐心中如何想,應該與他說個清楚明白。”
“倘若他還是和從前那般……”
“他可以打斷,可你不是長了手腳,你的功夫也不弱,那就強制讓他聽見你的心聲,現在不說清楚,耽擱人家一年又一年,將來阿姐便是這京城,最而無信的無信女。”
謝楹被說得一噎,謝嬌嬌卻已經掙脫了她的手,大步下階梯,老遠就對卿長安行拱手禮,“卿大人。”
“謝二妹妹。”
謝嬌嬌笑著,朝自家馬車走去,她箭步上了馬車,“不必等阿姐了。”
“是。”少年護衛謝明明應聲道。
謝正,明珠則讓開身,然后不遠不近的等在卿府馬車邊。
春風已暖,堤岸風吹楊柳揚,卿長安問道:“累嗎?可愿意沿著堤岸走走?”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