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驛站房間,外邊的隊伍已經整裝待發,她看到陶文君在凈手,而囚車中,常威昊好像是處于昏迷一樣,一旁的龍祥飛甚至囁喏道:“要殺便殺,何故這般侮辱人!”
陶文君看向龍祥飛,“侮辱?那你可知道他當時是如何侮辱我的?”
“呵呵,如果不是你們要造反,不是你們非要逮著我是個女子,說我不該入學,科考的由頭,你們何故有今日?”
陶文君看著龍祥飛,“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看來龍將軍果真是個粗人,這么淺顯的道理都不懂,不知道效忠當今皇上,卻跟著常威昊這樣的卑鄙小人造反!”
“不知道,下黃泉后,可有什么顏面在你列祖列宗面前請罪?”
龍祥飛張了張嘴,他腦海里是空白的。
“女子,女子當家做主,家破人亡……”龍祥飛說。
陶文君哈哈的笑,“敢問你有今日,是你老母親,還是你妻子,還是你女兒建議你造反的?”
“你今日家破人亡,是因為你家中是女人做主了?”
不是。
龍祥飛還記得,妻子最先發現他的異常,還勸慰過,當今皇帝雖然是女帝,但名正順,女子亦是人,給女子一席之地有何不可?
他——
他反手將妻子打倒在地。
龍祥飛閉上了眼,什么都說不出口來。
“說得好。”
楚宸、謝云初走過來,鼓起了掌,周軼清,楚蓁蓁也跟著鼓掌。
陶文君看著這些人——
倘若有一天,她也能站在如此之高處,她一定,她一定要讓天下人看看,男人能做的事,女人都能做!
鑾鈴叮叮咚咚。
馬車上,陶文君一如往常那樣閉目養神,又或者看著馬車窗外的風景一不發。
鶯兒附在楚蓁蓁耳邊,悄聲問道:“陶娘子一路上都這樣,她到底在看什么。”
楚蓁蓁哪兒知道。
只不過,她都是往后看的,因為好奇,她也往后看過,后邊除了那幾大車的包袱,往京城帶的各地特產之外,就是常威昊、龍祥飛等叛賊以及叛賊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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