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點頭,“回大人,正是。”
“人,人呢?”
“回大人在客房。”
在客房,他們眨眼不見,又明晃晃的回來,把他當猴子耍!
昨夜謝云初的本事他已經見識過了。
一旁的郡守丞李炎抬手,讓下人先下去,遂對常威昊抱拳道:“大人莫要驚慌,昨夜許是他們耍了障眼法,實則,不過是正常的天氣而已,大人切莫自亂陣腳!”
造反是蓄謀已久的事情。
如果現在被這些雕蟲小技嚇唬到,那成千上萬的兵士他們又算什么?
“障眼法——不,那雷電就在我耳邊,眼前炸開,若不是宸王做了什么手腳,或許,我此時已經被劈成了焦炭!”
郡守丞李炎思索一二,繼續道:“他們既然那時不敢劈了大人,以后自然也不敢!”
常威昊可不信,眼里的野心被恐懼震懾,他看著李炎,“你當時不在,你都沒看見,當時月明星疏,驟然就狂風肆虐,他口里念念有詞,引雷電,最后大雨傾盆而下,我府中侍衛,暗衛加起來上百人之多,卻無一人看到他們是如何消失在眾人眼前的!”
“嗖的一下,不,連聲音都不曾聽見,人就不見了!”
越說,常威昊越是激動。
李炎緊握拳頭,先不說他不信。
就算是真的,荊州軍此刻肯定已經得了命令,早就突襲了陳門關,所以他們現在不反也得反!
“天下間斷沒有女子當家做主的道理,這不是倫理綱常都亂了,咱們師出有名,有什么做不得的?”李炎義正辭的說。
再看向一蹶不振似的常威昊,“大人,大人!”
“萬千性命系你于一身!”李炎不明白,明明那么殺伐果決的大人,變成這副模樣?
他這不是把他們這些人的腦袋當球踢嗎?
常威昊看著李炎,“所以,我毫不猶豫集結了常家軍支援荊州軍……”
李炎張嘴結舌,想了想,“那謝鳳君既能引雷,學的應該是道門之術,如此看來,極有可能是前欽天監監正容洵的徒弟,既是道門徒,他濫用法術已是極限,若能用天雷劈了大人,為何宸王要阻止?”
常威昊看著李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