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這么說,會讓女兒覺得自己一無是處。”楚蓁蓁十分氣餒。
沈蘊道:“方才下馬車的時候我看到云壽書院就在不遠處……”
“我也看見了。”
“陶文君一家還在云壽書院,大清早就有人在那兒咒罵丟垃圾,所以如果你能從這方面入手的話,既沒那么危險,指不定還能引導引導輿論。”沈蘊笑著,簡順和涵香一個端了洗手的水,一個端了漱口的水過來。
等楚君煜,沈蘊都洗手漱口后又退下。
楚蓁蓁兩眼放光,對啊,誰說一定要去做最危險的事情就是幫忙呢?
周軼清終于看到她眼里放光的模樣,心里也開始順著太后的話去想,要怎么引導輿論呢?
楚君煜微微一笑,倒不是他忍得常威昊,而是他大規模的調人前來,也需要時間。
估摸著就這幾日到,不會比常威昊的人來得晚!
羽程一、羽十七二人站在門外,聽得主子一家在里邊說的話,心底更加清明,太上皇這是真的準備以武力鎮壓啊!
不得不說,父母之愛女,則為之計深遠!
怕是幾年前,甚至十幾年前太上皇就已經預料有朝一日,如果女帝登基會有人不服,會出亂子?
此時,下邊的人端了早膳上樓,羽程一這才叩門,“主子,屬下命人送了早點過來。”
楚蓁蓁期盼的看向父皇。
楚君煜冷笑了聲,起身,拉著沈蘊就走,“端進來吧。”
“是。”
楚君煜、沈蘊出去,羽程一端著早點進來。
楚蓁蓁看到早膳,都要流口水了,還好,父皇雷聲大雨點小,沒有懲罰她什么。
一刻鐘后,楚蓁蓁和周羽七也都吃飽了。
“走,咱們這就去看看,那些咒罵的人到底怎么回事!”楚蓁蓁怒氣滿滿,充滿了信心。
周軼清道:“你的傷還沒好全……”
“都好差不多了,母親的藥很好。”
“昨晚上都沒睡什么覺,還是休息好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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