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一同入學?”左瑞陽問。
楚瑤想了良久,男女在一個學堂現在恐怕不是一個好的契機。
看皇上遲疑,左瑞陽道:“那就先把女學質量抓起來。”
謝宴珩道:“現在的女學,最根本原因是,極少有人家送女兒入學。”
哪怕是他家,謝楹、謝嬌嬌是在族學,學的和男子們學的不一樣。
不過,今年,謝嬌嬌去了皇家辦的女學,聽她口吻,是說想參加科考來著。
但謝嬌嬌那個兩刻鐘熱情的性子,謝宴珩并不認為她能考出什么成績來。
楚瑤道:“對,這就是朕一直在思考的問題,所以,二位愛卿可有什么好法子?”
左瑞陽和謝宴珩對視一眼。
他們都清楚,大家族的女兒們也入學,但學的和男子們學的不一樣。
所以,皇家辦的學堂早在太上皇在位期間就已經著手去辦了,效果就是——沒效果。
不止如此,那些學堂,很多都已經沒有了學生。
唯獨女商人這一塊,倒是很多已婚婦人踏上了經商的道路,但她們生存的空間,遠遠不及男子。
思考良久,左瑞陽道:“這條路任重而道遠,皇上,想讓女子先從入學開始,那么可以試試,若送女子入學的家庭,也可如秀才舉人那樣,免掉家里一部分的稅務。”
但僅僅是這樣,也不足以打動大部分人,哪怕是他,他也覺得,女子最終的歸宿還是嫁個好男人,要是入學,入仕,耽擱了年齡,那就成了大齡女,再要議親就麻煩了。
這般想,左瑞陽也如實告知了皇上。
楚瑤道:“左相不必考慮這些,只管拼盡全力去做,朕相信左相的實力,朕會讓天下人看看,女子一樣可以做出功績!”
“是,皇上。”說到底,他左瑞陽能回到京城,也是皇上的提攜和恩情。
只是,這件事能做到什么程度,左瑞陽可不看好,想推翻幾千年來的大山,有點癡心做夢。
隨后,楚瑤再命謝宴珩親自去走訪各地的皇家學院,再同左瑞陽,一同將女子入學的事情宣傳到位。
謝宴珩領旨謝恩,不得不說,皇上這個決定,剛好和他準備再次帶著歐玉榮啟程,去各地旅行的計劃不謀而合,指不定在未來的某一天,還能碰到太上皇和太后他們。
謝宴珩,左瑞陽二人走出御書房,兩人對視一笑。
“謝國公,咱們皇上還是年輕啊。”左瑞陽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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