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道,二十不娶的男子少之又少,沒幾個人是楚宸那樣高身份,且有太上皇,太后娘娘那樣豁達的父母。
看女兒不說話,歐玉榮心底已經開始遺憾,和卿家的姻親是結不成的,結果謝楹卻點頭,“女兒聽母親的。”
“當,當真?”
“女兒從不說假的。”她深呼吸一口氣,漱了口,然后起身離了膳廳。
明珠跟在其后,欲又止,想說不敢說的。
回到院子后,謝楹道:“你想說什么?”
明珠頓時心虛的跪下,隨即將今日,她與阿達說的,阿達與她說的都告訴了謝楹。
沉默了許久。
謝楹苦笑道:“原來是這樣。”難怪,她就是覺得卿長安看她的眼神有些特別。
不說繾綣柔情,的確是足夠溫和。
————
阿達將馬車交給門房后。
緊隨主子的步伐。
進了書房之后,卿長安看向阿達:是要說什么?
“小的看明珠姑娘很樂意見到主子和謝大小姐成雙成對,所以多聊了幾句——”
阿達半個字都沒有落下,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卿長安。
“桃花簪——與欽天監,宸王殿下的桃花簪是一對,容大人說他們是正緣?”
“正是。”
青年緊握雙拳,“不,宸王一心向道,且還是欽天監的監正,他不可能成親,也不可能會和阿楹成親。”
阿達也這么覺得的點了點頭,就是就是,“蒼云國,誰人不知欽天監監正不會成親。”
卿長安緊張的心,因為阿達的提醒這才放松了些,即便如此,他還是有些擔心——
因為剛剛阿達還說了,前不久,他都不曾去參加的賞梅宴,宸王去了湖心島,阿楹帶著秀女們的畫像也去了,最后還一起去了欽天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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