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都差點撕裂。

可她覺得很開心，長這么大了，從來沒有這么大聲的喊過。

這是頭一次。

涼亭中。

楚君煜看到還如此孩童心性的蘊兒，一雙含情的眸子凝視著她，身子也不自主的靠近她，摟著她，她的聲音真好聽。

“楚君煜。”

沈蘊的聲音帶著幾分動容，她看著那漫山的山茶花，即便被積雪壓著，也能看到競相露出花苞來的花朵。

紅的，粉的，白的，黃的——

每一種顏色都有。

她的聲音在這一刻都有幾分哽咽，看著楚君煜真的有種說不出的感動。

“嗯？”

楚君煜轉身，捧著她的臉，“蘊兒喜歡？”

“嗯，喜歡。”

“等以后咱們老得走不動，就來這里養老，好不好？”

“嗯，”沈蘊連連點頭。

楚君煜還在說，“到時候讓人把來涼亭的這段路再修修，裝上護欄，我們可以自己慢慢扶著護欄過來，等再老一些走不動了，就讓簡順安排人抬我們上來。”

沈蘊道：“到時候簡順都需要人抬了。”

也是。

想到這兒，楚君煜都笑了，“不怕，咱們瑤兒是女帝，我也能能錢，這輩子你都休想吃苦，真走不動那天，我一定讓你坐上鳳攆，一起到這里來陪你看風起云涌，看四季變換，春紅秋葉，夏蟬冬雪。”

沈蘊嘴唇翕動，真是被他的話弄得眼淚盈眶，“你干什么說那么深情。”

“別哭——我只是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要你知道，我愛你，一直一直的愛你。”

沈蘊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沒差點吹起鼻涕泡泡。

楚君煜的大手，輕輕拭去她眼角一點點感動的淚花，“我可不許蘊兒掉眼淚。”

“我的眼淚，已經不記得有多少年了，全都是因為愛你，因為感動和開心而落淚了。”

兩兩相望，凝視著彼此，凝視著彼此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