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一本正經的點頭,“你都不知道,我坐上龍椅才三天。”
“三天,我都在打瞌睡。”
那些個大臣,還有人提醒她要節制——
雖然,自幼是按照儲君培養的,可聽見大臣讓她節制這種話,真的,她當場就紅臉了,還借著北方即將面臨雪災的事大發一通脾氣——
謝云初張嘴結舌,良久后才說道:“好,我知道了。”
即便他再想要,也該節制。
難怪今日父皇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肯定是怪他不懂事,纏著阿瑤做那種事情,害得阿瑤名聲有所受損。
“是,我記住了,姐姐也算是一朝侍君在側,從此郡王不早朝了。”謝云初調侃似的說,然后用抹布為她擦干凈腳上的水漬。
“我才不要做昏君。”
“是我的錯,是我讓姐姐擔了昏君的名聲,我以后贖罪好不好?”
他起身,將她橫打一抱,直接抱上了床,然后在她額頭親吻了一口。
楚瑤勾著他脖子,不讓他走。
謝云初問,“今夜姐姐可要我伺候?”
楚瑤搖頭,“不,我就是想抱抱你,”視線落在他唇上,“親一口就是。”
謝云初唇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若能日日與阿瑤廝混纏綿,這一生也算是滿足了。
可惜,不能肆無忌憚。
她有她的責任。
“好。”
俯身下去,輕輕啄了一口,“夠了嗎?”
楚瑤抿著唇——顯然是不夠。
她一定是中邪了。
中了謝云初的呃邪,怎么就和他貼不夠呢?
還是說,她就是個色欲熏心的女人?
哎!
對,她就是色欲熏心,也許從小,她也聽丁太傅說過許多美人,英雄和江山的事,她的思維不似尋常女子那般,覺得房事,是一件羞恥的事情。
她學的,房事是因為傳宗接代。
但此刻,她覺得房事,是因為遇到了她喜歡的人,所以才會經常的想要他。
勾著他脖子,將他拉下來,她吻上去,輕挑慢捻的與他耳鬢廝磨。
漸漸的,呼吸也重了。
謝云初整個身子撐了許久,實在撐不住,壓下去后,才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將她禁錮在懷里,“姐姐,你說過只親一下。”
“謝云初,你太壞了。”
“姐姐,我怎么壞了?”他其實并未好到哪兒去,只不過是隱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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