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抬頭看著他,“我怎么能不急呢!”
容洵笑著,“這件事我們要去解決。”
“怎么才能不讓他懷疑?”
“主動去找他。”
“什么?”
沈蘊簡直不敢想。
“不不不,這太危險了,如果一不小心——”
“不覺得卿長安對皇族,對宸兒、阿楹他們還心懷仇恨?”容洵問。
沈蘊點頭,“雖然他與阿楹的緣分早就盡了,但,若沒有宸兒,阿楹應該也會和卿長安再續前緣,對么?”
“是,但阿楹最后還是會和宸兒在一起。”
當年,他就是算準了以謝楹這一世的家世,有國公府娘家撐腰,她受了委屈定會和卿長安和離,到那時才是謝楹和宸兒的緣分。
他只不過是讓謝楹跳過卿長安這一段不堪的姻緣,直接嫁給了宸兒罷了。
容洵握著沈蘊的手,“放心吧,他不會,也不敢透露半個字。”
沈蘊抿著唇,儼然心憂。
“有件事我沒有同你和蓁兒說。”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