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端起酒杯,楚君煜也抬起酒杯,一杯酒下肚就像食之無味一樣麻木。
蘇恒放下酒杯,看了沈大一眼。
沈大連忙道:“家主可是乏了。”
“今日貪杯,有些暈。”
“家主仔細身子,”說著,沈大看向楚君煜,“蘇押司,還是別耽誤家主歇息。”
楚君煜有苦難。
只好起身,恭敬地退下。
沈大同蘇恒告辭,追著楚君煜而去。
嘎吱——
蘇恒的房門被關上。
楚君煜看著蘇恒門外站著的五六個護衛,愁眉緊蹙,像是難受至極的模樣。
沈大笑著道:“蘇押司,你和李大人那都是我們家主看重的賢才,若家主先見了你,知道你的心意,定然不會輕易答應李大人,幫他奪回賢妻。”
“家主答應的事情若是辦不到,這很為難。”
“是啊,很為難!”
楚君煜嘆氣,“可我也很為難啊!”
沈大道:“既然往后大家都為沈家主效力,我的拙見是,不如依家主判的,你二人各自建府邸,那王娘子半月在你家,半月在他家,如此也無傷大雅。”
“這怎么行。”
“如何不行,你以為我嶺南之地是如何發展到今日這么多人的?都是家家戶戶借妻生子,又或者共妻。”
楚君煜深呼吸了一口氣,哭笑不得的模樣。
“我與他李卉不共戴天,簡直就是個陰險小人,不守信義,送出去的人還要要回去,真不要臉!”
沈大抱著胸也不好說什么。
楚君煜的視線往樓下那黑壓壓的護衛人群看了一眼,再看看房門口守門的護衛,他深呼吸一口氣,“如此,我應了。”
“那感情好,到時候我讓家主為你挑選幾個良家子送你床上去。”
“那不必,我就喜歡淑媚這樣的。”
沈大呵呵一笑,好色的人說話他可不信。
即便那女人看起來跟少婦無差,但,男人怎么會嫌女人多?
“既然如此,那我就找時間回家主,回李大人話了?”
“如今臘月初五,十五時,讓他來人接便是。”
“行,就這么決定了。”
楚君煜點點頭,“往后還請兄臺多加提點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