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的眼里透著精明的算計,他看向衛臨,“確該如此!”
雖然陳青山留下箴說他南方之龍定會崛起,但起事容易,打下江山卻不容易。
衛臨笑著,“我這便去幫你收拾包袱。”
“辛苦夫人。”
衛臨剛走了兩步,聽見他喊她夫人的時候,心里一陣陣暖意,微微一笑后便走出了房間。
沈蘊、楚君煜、容洵等一行人越過雷瓊之后,竟然看見冬日里,還有人在田地間勞作。
而且,看到那些田地邊上堆放的玉米桿、稻草垛,簡直不敢相信。
“這,這就是苦貧之地?”楚君煜不禁發出疑惑。
沈蘊、楚蓁蓁等人也看著在田間勞作的人,感到不敢相信。
她們回頭看向容洵。
容洵眉頭微微擰著,忽然想起曾經看過的一本古籍,再看看這嶺南之地的植被,“你們可發現,這里的植被,都是降過雪的季節了,但還有綠色。”
“對,我也發現了。”
“容舅——”咳咳,楚蓁蓁捂著嘴咳了下。
她現在是罪犯,容舅舅是她名義上的父親,可不好弄錯!
“父親,官府把我等發配到這種地方,原以為要來受罪,卻不想這地方竟如此的好。”楚蓁蓁看著容洵問道。
“去看看再說。”
說著,一行人便朝田間去。
楚君煜見蓁兒叫容洵父親,那種感覺別提多酸了,可是,容洵那溫潤的氣質,也就他的年齡和有學識的縣官相似。
他一把拉住了沈蘊,“夫人,以后你可是我蘇某人的妻子了。”
沈蘊一個猝不及防就被拉進了楚君煜的懷里,她擰著眉頭,心說楚君煜的角色扮演可真入戲。
她現在是因為想活命,想救夫君和女兒委身給押司的女人。
楚君煜現在姓蘇,她和容洵的命,全因押差色心大起,容洵順勢將妻女都送給了押差,這才一起到了雷瓊腹地,其中經過他們已經全部銘記于心,到時候若有人打探,自然口徑一致,沒有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