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眉頭微皺著,他看著衛臨,那雙眼睛亮閃閃的,她說的話,也都是發自肺腑的。
“要生,那也是我們夫妻——”
“我這般年紀,都要四十了,老蚌生珠,也生不出什么好的了。”
“胡說。”
“表哥,莫要再說了,我做你的女人,若這點胸襟都沒有,將來你需要平衡各方勢力時,我豈不是醋壇子都要掀了?”
蘇恒看著衛臨,嘴唇翕動,良久才道:“臨兒——”
衛臨微微一笑,她深知就她和蘇恒自幼長到大的情分,蘇恒永遠都不會拋棄自己的。
“這件事,暫且不提。”蘇恒皺著眉頭,他也不是個種豬,隨隨便便個女人,他就要和她生兒育女。
衛臨張了張嘴,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那個阿巧,她家里過不下去將她賣入府的,暫且讓她留在府中如何?”
蘇恒眉頭微擰,說道:“既如此,就讓她伺候在你身邊便是。”
衛臨微微頷首,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寒冬臘月的時節。
越是靠近嶺南一帶,氣溫竟然越溫和,沒有在京城時的那種寒冷刺骨的感覺。
沈蘊一行人,一直都非常的順利。
直到要經過一個傳聞中猛獸極多的山崗時,他們屏棄了馬車,牽著兩匹馬,全部人都步行。
上山時,容洵主動拉住了沈蘊,“蘊兒小心。”
楚蓁蓁看到這一幕時,只低著頭,雖然她心里清楚容舅舅,母后他們的事兒,但真的看見這般,心里也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楚君煜作為押差,看到人家‘夫妻’手牽手的過山崗,眼里逐漸露出一絲不悅。
容洵、蘊兒、蓁兒還有兩個威遠鏢局年輕的鏢師都被拴在一起,就跟真的被流放一樣,人家當‘丈夫’的,牽著‘妻子’的手一起過山崗,有什么問題?
山崗上冷風習習。
漸漸的傳來一些沉重的呼吸聲,那聲音像是挾裹著低吼般叫人心神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