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蒼云國于主子而,并沒有恩情,女帝將主子發配嶺南這些地方的時候,也不曾留情!
主子,你現在和京城卿家族已經脫離關系,你是蒼云國的罪臣,他們不會給你和小主子翻身的機會,可沈家主卻可以!”
卿長安看著阿達,這個跟著他那么多年的人,心緒復雜。
阿達干脆跪下來,對著卿長安磕頭,“主子,蒼云國存在一日,主子和小主子永遠都是罪臣,被發配到嶺南的罪犯。
可如果沈家主真的成事,主子你可是有從龍之功的人。”
卿長安呵笑了一聲。
從龍之功,他從未想過這些。
阿達跟著卿長安那么多年,當然知道主子心里想什么,于是道:“主子不幫沈家主,沈家主若是敗了沒什么,他若是勝了,那京城里,卿家族人,主子真的忍心他們隕落?
還有,還有謝小姐,若是沈家主應了,謝小姐作為皇族之媳,必死無疑!”
卿長安的手不經意的握成了拳頭。
“主子成了,至少可以保護想要保護的人,若是敗了,你早就被趕出了卿家族譜,有什么關系?”阿達說著,抬起頭看向了卿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