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卿誠世曾經最驕傲的兒子!即便我們沒有參與,可是皇上,京城,還有我們卿家的立足之地嗎?”
“老爺,那我們該怎么辦?”
能怎么辦?
這一次,他依然要取舍的。
“如今,恐怕已經有人盯著我們相府了。”
“誰?”
“還能是誰?當今圣上!”
卿夫人的手一頓,連忙將端著燉盅的托盤放到案上,她只覺得自己手腳都有些不受控制的發抖。
“莫怕,咱們完全沒有參與到這件事里來,”不至于被發配去邊疆,嶺南什么的,“我進宮一趟。”
“老爺先喝點雞湯,吃點肉再去。”卿夫人紅著眼說道。
卿誠世點頭,然后端了燉盅喝了幾口雞湯,吃了幾口肉,隨即拿著卿長安給他來的信件就要出門。
卿夫人追了過去。
卿誠世吩咐道:“夫人,長安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要說!”
“老爺,妾身知道。”
卿夫人一直送著卿誠世坐上馬車,站在府邸門口,直到看不見消失在風雪里的馬車后,這才身子一軟,靠在貼身嬤嬤的身上深呼吸了一口氣。
皇宮中。
因大雪,以及年關,朝臣都已經放假。
楚瑤也沒多少奏折批閱處理,便同謝云初在錦融宮中比試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