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聽見了。
那她——
“那你都記起來了嗎?”楚君煜問道。
沈蘊微微含笑,“一場清晰的夢。”
她說是一場清晰的夢。
景文端了藥過來。
“參見太上皇,太后娘娘。”景文行禮道。
“起身。”
“是。”景文起身后,又道:“草民去伺候容大人喝藥。”
說完,景文便端著藥進了容洵的住處。
沈蘊看了一眼景文進屋的背影,扭頭對著楚君煜道:“夫君,我們去看看宸兒吧,丁夫子都有影響,但愿咱們宸兒沒有遭受反噬。”
“嗯。”
說著,二人便朝靈隱閣去。
咚咚咚——
“誰?”
“是我。”楚君煜答。
不會兒,謝楹出來開了門。
“宸兒如何了?”沈蘊連忙問。
“父皇,母后放心,楚宸已經睡著了,他說讓我們不要擔心,三五日便會恢復過來的。”
沈蘊皺著眉頭,她怎么會不擔心呢?
謝楹讓開了路。
沈蘊,楚君煜走進去。
他們雖然放輕了步伐,但,剛剛敲門,以及現在進屋,楚宸都還處于沉睡之中。
沈蘊看向謝楹,“他吃過飯了嗎?”
“喝了粥。”
“睡前還說什么了嗎?”
“沒有。”
沈蘊坐在床沿邊,給楚宸把脈。
只是氣血兩虧,隨即,她開了個補氣益血的方子交給謝楹,“你讓人去太醫院抓藥熬給他喝,我們在這里等你回來。”
“是,母后。”
謝楹拿了方子離開。
楚君煜問道:“宸兒沒事吧?”他擔心的是,宸兒會不會遭受反噬。
沈蘊搖頭,“雖不是反噬,但這次,宸兒也付出巨大,要養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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