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也道:“師父呢,你想離開這里嗎?”
容洵眉頭微微一凝,這世界是他覺得最幸福的世界。
他自是不想離開的。
正因為知道蒼云國還有蘊兒牽掛的親人,他才會繼續想辦法試圖離開這里。
他緊緊的握著沈蘊的手,哪怕這里多待一天,那他就要和蘊兒好好的過一天。
等離開了這里,他和蘊兒應該沒有這緣分了吧。
這般想著,容洵便摟著她,總是不經意的聞到她發間的清香,一次次的上癮戒不掉。
沈蘊也會感受到他的呼吸。
總會仰頭問他,頭發上真的沒有別的味道嗎?
容洵總會笑著說,“有,很香。”
很快,凌云宗有了二十人左右的弟子。
容洵教了他們不少的法術,隨即便將他們派出去探尋屬于張昭的魂魄。
沈蘊看著他所做的一切,不免去想,“萬一張昭不在這里呢?”
“若這里只是書中世界,也還在蒼云國的地界,他總是在的。”容洵這樣想。
沈蘊捧著自己的臉,然后問容洵,“你覺得我,與蒼云國時有區別嗎?”
容洵笑著看她,那么活潑可愛的樣子,“有。”
“什么區別?”
“這里,很年輕,永遠十八歲的模樣。”
沈蘊甜甜的笑著,“那你可還記得我在蒼云國時,老婦的樣子?”
容洵一愣,“什么老婦,那也不過才四十不到俏夫人,看起來才二十五六,”頓了頓,他看著沈蘊,眼神都舍不得挪開,“蘊兒是最好的,誰也比不上。”
兩人對視著。
沈蘊道:“記得在這里初見你時,你的一頭的青絲,還是那次寒毒發作時,一夜白了發。”
“為什么會一夜白了發?”
容洵張了張嘴,他看著沈蘊,有些張不開口。
只抬手將人攬在自己的懷里,下巴輕輕的抵在她的頭頂,他回憶那日,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被欲念和貪婪占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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