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的!
楚君煜剛剛那話根本沒有說完,他想說的是……
想了想,容洵說了出來,“自今日起,你我之間,我于你的恩情,友情,以及我對你的傷害,功過相抵,往后,各憑本事!”
楚君煜咬著后槽牙!
看,果然,從前覺得他是得道高人,也不過俗人一個!
“各憑本事!”
楚君煜皺著眉頭,又說了一句,“為免今后蘊兒為難,回人間之后,你與蘊兒的住所必須十里開外,前半月是你,后半月是我!”
容洵一愣,隨即點了頭,“行。”
就此,兩個男人已經商量好了。
還在睡夢中的沈蘊要是知道了,估計得羞紅臉,無地自容!
自從流沙河回去之后。
楚君煜去找了謝云初。
翁婿二人坐在一起喝酒。
謝云初看父皇喝著沉悶的酒,心里也一陣抑郁。
他當然明白,父皇看似和母后和好如初了,但,母后因為靈焱石的原因,也不得不和容洵有所交集。
所以,父皇是母后的名正順的夫,而容舅舅……
謝云初端起酒杯,跟著楚君煜的節奏一杯接一杯的灌下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