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應聲退下之后。
沈蘊則看著院里的秋千架發愣。
她和楚君煜幾十年的夫妻,他應該知道自己在裝失憶,而她也知道其實楚君煜什么都知道了。
他們兩個人,誰也沒有去提那件事。
沈蘊絞著手,哪怕熔巖殿院里,有夜明珠照耀,那遠處還是無邊的昏暗暗夜。
她走出熔巖殿。
一扭頭,便看見了容洵。
沈蘊眨眨眼,隨即朝他走了過去。
“他好些了嗎?”問完之后,容洵又覺得自己多此一舉,“他與混沌僵持太久,五臟六腑皆微損。”
沈蘊當然也知道,她給他把脈過。
原以為,他傷得那么重,不會那么早醒過來的,所以她才敢在他床前說那些話……
可剛剛,他醒來之后,卻沒有表現出半點痛不能忍的表情,甚至還逗弄她玩兒,裝心疼。
想想,他哪兒是裝疼啊,分明就是疼,然后卻強顏歡笑著。
“我相信師父會救好他的。”沈蘊同容洵說道。
容洵微微頷首,“會。”
看著容洵的反應,沈蘊的笑意有幾分苦澀,所以,楚君煜和容洵都在嫁妝不知道她恢復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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