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世間的黑白，本來就不分明，更何況是陳青山一手構建的世界！

劍五低著頭，楚瑤雖比他矮了一丁點，卻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她捏了捏劍五的手腕，“劍五，別聽他的！”

“你閉嘴，休要繼續誆騙他！”陳青山喝斥道。

楚瑤看著那陳青山因為憤怒，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波，那氣波就像是殺氣一樣。

她下意識的手抖，下一瞬，劍五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抬眸看向陳青山，“我不是李默，更不是陳默和陳劍，我是楚劍，劍五。”

“混賬，難道你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認，不要了嗎？”

母親嗎？

劍五看著陳娟綾，陳娟綾也看著劍五，兩人對視著，其實并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

劍五覺得很陌生。

“我自幼長在李家，他們都只是普普通通的百姓，更從未見過大名鼎鼎的皇妃，王妃李娟綾。”

“你這是不認你母親了！”

“我并不認識。”

劍五的記憶其實并不多，只記得那個院子里，李家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姐姐們——

他記憶中的母親，是那個瘦弱，皮膚暗黃的已經記不清的母親。

至于真正的生母李娟綾，也許是見過吧，但一點記憶都沒有，最大的記憶，就是在第一次看她的卷宗，看到她作為禍國殃民的妖妃時的畫像。

與眼前人，倒是挺像的。

陳娟綾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她覺得自己對那個看起很蠢的男子一點母子的感應都沒有。

“父親，你說的真的是真的，為什么我——”

“當然是真的。”

說著，陳青山便大手一揮，陳娟綾的腦海里，莫名就有了一些回憶的畫面，雖然寥寥無幾，卻也如走馬觀花般，看到了她與凡人男子相愛，然后生下劍五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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