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媚毒。
光聽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經的毛病。
楚君煜眼眶猩紅,煞氣外漏般,他恨不得咬碎自己的牙,捏斷自己的手指,五臟六腑俱焚算了!
沈蘊深呼吸了一口氣,“容大哥說,前世的我只把他當做大哥,所以,他并沒有同意我的表白同我在一起。”
楚君煜什么都說不出來。
沈蘊繼續說道:“可是,楚哥哥,我畏懼著每一天,我不知道以后媚毒會多久發一次,是不是每次都要那么煎熬。
你根本不知道那有多痛苦,痛苦到恨不得死去。
那么多年以來,我都獨自在靈境山的寒冰床上度過,那滋味,骨頭都要被凍脆掉了般。
所以,當瑤兒纏情丹發作的時候,用那樣極端的冰水沐浴,簡直是要她的命——”
楚君煜聽見她的敘述,看似很平靜,可是他知道那滋味是什么。
就好比他對蘊兒情動時,尚且還能顧及蘊兒身子克制。
可媚毒,還有瑤兒身中的纏情丹,這些東西比原始的欲望強烈千百倍,是人體承受的極限。
“我去看看瑤兒。”
楚君煜第一次選擇了回避,他剛轉身,心臟的鈍痛差點要了他的命,他說:“倘若下一次媚毒發作,別,別讓我知道。”
別讓他知道?
楚君煜這話說完,就像是有什么輕輕敲打著沈蘊的心,有些不適的鈍痛感襲擊著他。
定是他那雙快要碎掉的眼眸,讓她生了幾分憐憫。
“夜里風大,早些回去,別著了涼。”說完,楚君煜便離開了觀星臺。
他剛走幾步,便看到了站在屋內的容洵,他一身白衣,手中拿著把素凈的白折扇。
眸中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楚君煜深呼吸一口氣,然后一個閃影,便直接從觀星臺上飛身而下,猶如鬼魅般朝皇宮最繁華的地帶而去。
容洵本來是準備離開的,但是沈蘊已經看到了他,且喊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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