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去,與他無關。”
楚瑤直接抱住了謝云初的腰,“你冷靜一點,他是玉璽國的皇帝,如果你殺了他,也許很多事情我們不好辦。
要離開這里,我們是不是還得找到張昭,劍五和張昭,還有陳老道他們三個是一伙兒的,當時張昭的血打開了陣法之眼,是不是也要用張昭的血回去?”
“對,容舅舅說過,打開這個世界,就是需要找到張昭,可是,容舅舅推算不出來張昭的位置。”
“但陳老道一定知道,或許劍五,也能想辦法找到張昭的所在之地。”
謝云初張了張嘴,“阿瑤是為他開脫罪責,想護著他,還是真的只是想通過他找到回蒼云國的辦法。”
時間像是靜止。
謝云初扶著她雙臂的手有些發抖,他的阿瑤,這是對別的男人,對那個劍五動心了?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那,那是為什么?”
楚瑤深呼吸了一口氣,看向謝云初道:“他也是被逼迫的,如果不是他,我已經以身殉情,又或者被別的人侵占,劍五和別人,區別就是,我不會殺劍五,但會殺了別人!”
“如果你介意的話,我會放你自由身。”
謝云初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他渾身的魔氣越發的遮藏不住,在他想要沖出去殺了劍五的時候,他晃眼看見了銅鏡里自己這一副魔里魔氣的外形——
楚瑤握了握他的手,“云初,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我曾經承諾你的一生一世,是我失信了。”
“所以,你要對劍五負責?”
這幾天里,她從和劍五僅有的幾次溝通才知道,那陳老道給她吃的并非什么合歡散,也是纏情丹的一種,他們兩個人,就像是彼此的解藥一樣,少了一人都會生不如死。
“阿瑤,我不介意,只要你和劍五你們不要再有下——”不要再有下一次的話還沒有說完,楚瑤就甩開了謝云初的手。
她看著謝云初冷笑了一聲,“除了能給你自由之外,別的,我無能為力。”
謝云初的心臟像是被針扎般,密密麻麻的疼痛讓他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他看著眼前的人,就是他的阿瑤。
可是,她現在說的話,那么的冷漠,直往他的心窩子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