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不看劍五。

劍五也閉上了眼。

其實，能被皇上強迫，他死也值得了。

不會兒，楚瑤從他身上下來，然后道：“叫人準備浴湯。”

劍五從地上撿了破碎的龍袍，不不，他不配穿龍袍，他扯下床帳，裹在身上，然后將龍袍披在了楚瑤的身上，“屬下，屬下這就去。”

楚瑤并沒有說什么，也沒有看他。

劍五出去之后，吩咐道：“立即準備浴湯。”

他站在玄關處，不會兒就有人抬著熱水進了寢殿，前后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浴桶里已經放滿了熱水。

“皇上……”

“滾！”

李總管嚇得渾身發顫，果真是滾著出了蒼云宮。

劍五聽見凈室里有水聲，是皇上在沐浴。

他跪在了凈室外，一動不敢動。

他甚至準備了一把劍，但求皇上親手賜死他！

天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黑透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劍五才聽見里面有聲音傳來，“掌燈。”

劍五摸索著起身，將宮里的宮燈給點燃幾盞時，就聽見了楚瑤的腳步聲。

他整個身子都僵硬著，繼續點燈。

所有的宮燈都點燃之后，劍五才敢低垂著頭走到了楚瑤坐著的炕邊跪下，“屬下，屬下罪該萬死，求，求皇上賜死！”

他的視線，只看見她下擺是明黃色的褻褲……

他的聲音落下之后，宮殿里像是靜止了般，安靜得落針可聞。

“朕餓了。”楚瑤說道。

劍五惶恐不已，或許，皇上是需要吃過晚膳之后，再殺他！

劍五連忙起身，甚至來年抬眸看皇上一眼都不敢！

劍五開門出去。

李總管看見皇上還披著床帳，想來皇上是不會自己穿衣，忙道：“皇上，奴才伺候你更衣。”

劍五抬手，“讓御膳房立即準備吃食，要快！”

“是。”

李總管連忙吩咐身后的人去準備，然后準備跟著劍五進宮殿里伺候，卻被劍五喝斥，“眼睛再亂看，你這個總管也別當了！”

皇上的天顏，也是他能看的？

李總管總覺得皇上這半個月以來，非常的奇怪，性子天差地別不說，性格也越來越難以琢磨了。

“是是是，奴才不敢，奴才告退！”怎么回事，皇上似乎連沐浴都沒有！

那個慕靈國的公主真是大膽，竟然不懂伺候皇上沐浴更衣！

李總管戰戰兢兢的退下了。

劍五才又折返回來。

還未走近，就聽見楚瑤道：“去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