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楚宸便看了周軼清一眼,直接將謝楹抱了起來。
周軼清有樣學樣,將楚蓁蓁抱起走出這一片廢墟。
廢墟之外。
宮人還沒來得及將新的積雪掃掉,簡順、唐安等人紛紛撲過來跪在地上,一聲不敢發。
楚宸抱著謝楹,踩在那積雪上,咯吱咯吱的踩雪聲,在這個清澈格外的刺耳。
謝楹被楚宸抱著。
而她抱著那一幅畫和話本子。
她的心中有了許多種猜測,唯獨猜不透他說的那句‘是他們’究竟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父皇,母后他們鉆進畫里去了不成?
御書房外,禁衛軍戒備森嚴。
楚宸與謝楹靠坐在炕上,周軼清同楚蓁蓁靠坐在另一邊。
周羽七率先跪在了楚宸,楚蓁蓁面前,“宸王殿下,越王殿下,微臣有話要說。”
“周大都督,你起來說話。”楚宸抬手,示意他趕緊起身。
周羽七道:“昨日,皇上曾叮囑過,若她出了意外,就請宸王殿下、越王殿下為攝政王,或登基為帝。”
楚宸的手捏成了拳頭,“瑤兒,她說過這番話?”
“回宸王殿下,千真萬確,當時還有幾個部下都聽見了,宸王殿下若是不信,可以召見他們來回話。”
“不必。”
楚宸像是失去了很多力氣的說了句。
楚蓁蓁的眼眶已經紅透了,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周軼清看著只能干著急,干心疼,只好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懷里,輕輕的安撫著。
楚蓁蓁哽咽著,“皇兄,昨夜到底怎么回事?究竟發生了什么?”
即便父皇,母后他們死了,也應該人過留痕,雁過留聲吧?
所有人都看向了楚宸,楚宸這才道:“昨晚,陳老道帶著張昭硬闖欽天監,等我趕到的時候,陳老道和容舅舅已經在斗法,雙方斗法,戰況焦灼。
容舅舅曾經因為反噬,道術幾乎全失,后來這些年的修為道術,如何抵擋得住那陳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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