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楚宸剛好過來。

沈蘊道：“趁著阿楹恢復身子，你去太醫院找李院使，我覺得你父皇當年服用的絕子藥挺好使。”

楚宸：“……”

楚君煜咳咳兩聲，當沒聽見。

“兒臣知道。”

明珠剛好給兩個孩子送干凈的小衣，尿片過來，然后就聽見了這些話。

她只好頓在原地，然后裝作沒聽見一樣過去請安行禮，然后拿著小衣，尿片進了偏房。

楚宸看著明珠，也不知道她聽見沒有，直到母后捶了他一下，才回神。

沈蘊道：“這幾日定要好好照顧阿楹，萬不可馬虎。”

“我兒臣省的得。”說著，楚宸又問道：“蓁兒如何了？”

“一切都好，姐姐叫小呦呦，妹妹叫小鹿鹿，至于正式的名字，跟你們一樣，自己取吧。”

“是。”

楚君煜走之前，拍了拍楚宸的肩：聽你們母后的話。

楚宸送沈蘊，楚君煜上了馬車。

沈蘊在馬車窗邊揮手，“回去吧。”忙一天了。

馬車緩緩行駛。

沈蘊放下馬車簾子，然后整個人都靠在了楚君煜的身上，“楚君煜。”

“嗯？”

沈蘊在他懷里找著最熟悉，也最舒服的地方靠好，“我們都當祖父，祖母了。”

楚君煜笑著，“對。”

他今天也處于一種虛無不真實之中，直到這一刻，蘊兒靠在他懷里，喊他名字，告訴他，他當祖父了，蘊兒當祖母了。

他的大手，輕輕的落在女子的臉頰，輕輕的撫摸，撫平她微微有些亂的發絲，“蘊兒累壞了吧？”

沈蘊點頭，“嗯，比我自己生還累，小糯米，小圓子，小呦呦，小鹿鹿他們太會挑時間了，都趕著在今日出生，以后準備生辰禮，咱們都得準備四份。”

楚君煜笑著，“這好辦，以后孫兒們的生辰禮，我這個當祖父，外祖父的一起準備了。”

“好呀。”

沈蘊嘆了聲，“都是臘月初一出生，好記。”

正說著，前頭，簡順說道，“哎喲，下雪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