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點頭時,楚君煜道:“剛剛周羽七去匯報,張昭被人擄走了,是陳老道?”
“是他。”
“這個人怎么這么的無法無天。”
容洵笑笑,“陳師兄道法出神入化,不比我差多少。”
楚君煜放低聲音,“那你怎么還是沒抓住他?”
沈蘊胳膊肘懟了一下楚君煜,怎么跟容大哥說話的?
容大哥那些年受苦,幾乎失去全部的道術,這些年就算修煉回來了,那肯定也沒有陳老道那種一直修煉的人高啊!
而且,就這樣,陳老道也沒能把容大哥如何,足以證明容大哥的道術登峰造極,無人能比!
容洵似看出女子眼底的崇拜之色,又像是聽得她心聲般,“還是蘊兒最懂我。”
楚君煜:“……”
“我的意思是放任這個人在外面很危險。”他擔心的是蒼云國的百姓,“還有,他為什么要劫走張昭?”
容洵扶著額,他將近十天,就吃了一頓飯,幾杯茶水,以及剛剛吃的那兩口飯,有點餓。
沈蘊看著容洵臉色盡顯疲態,問道:“容大哥,你是不是閉關出來還沒吃東西?”
容洵抬眸看向她:還是蘊兒懂我。
沈蘊看向楚君煜。
楚君煜張了張嘴,然后起身,一邊往殿外走,一邊喊簡順,“速去御膳房弄些清淡飲食來。”
“是。”
沈蘊看著楚君煜那背影,溫和的笑著,她其實心里很清楚,楚君煜對容大哥也是好的。
只不過,男人與男人之間,可能或許,多少有一些不好說的東西。
沈蘊看著楚君煜。
容洵則看著沈蘊,他沒來由的想到陳師兄信件里問的那個問題。
如果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他是不是想和蘊兒做一對恩愛夫妻?
“蘊兒,倘若有來世,你還愿意嫁給楚君煜嗎?”
沈蘊恍然聽見容洵的問話,不假思索的道:“當然愿意。”
說完,沈蘊張了張嘴,容大哥怎會忽然說這種話?
她回頭看著容洵,“容大哥,你怎么說這種話?”
“沒有,就是隨口說說。”容洵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