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蓁蓁嬉皮笑臉的,問道:“母后,那父皇這些年掙了多少錢?”
楚君煜抬手敲了下小女兒的腦袋,“別打你父皇錢袋子的主意。”
楚蓁蓁扮鬼臉,吐舌頭。
她其實也是隨口問問,怎么能真的惦記父皇的東西?
而且,她此番從越城國回來,阿姐賞賜了不少好東西呢,“哼,父皇越來越小氣了。”
楚君煜并未說什么,只是笑笑,“與其打聽為父有多少棺材本,倒不如自己看緊你自己的庫房。”
楚蓁蓁哦哦兩聲,她心底清楚,父皇并不會舍不得給她什么東西,自然也不會放在心底。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
沈蘊內心激動不已。
楚君煜看她來回踱步,喟嘆了聲,看她經過自己跟前的時候,一把將人拉拽入懷里。
沈蘊看著男人那雙眼睛,說不清是什么。
她張了張嘴,然后什么也沒有說。
楚君煜道:“我知道你找他許久,瑤兒,宸兒,甚至是蓁兒也都諸多麻煩他。”
“再著急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沈蘊抱著男人的脖子,笑道:“我只是沒想到,宸兒的婚事,竟然還有那么多的挫折。”
如果不是容大哥,說不定,這兩個孩子還要怎么磨合到哪一天。
楚君煜點點頭,“一切都是最好的。”
“我睡不著。”
“不困?”
“不困。”
“也沒有累?”
沈蘊還是搖頭,“也沒有。”
楚君煜笑笑,“可是你說的,”頓了頓,他直接將人抱起來,然后往寢宮去,“那我幫你釋放一下壓力。”
“我不是壓力……”
“那你是激動得睡不著你,累一陣,很快就睡著,一睜眼,肯定就第二天了。”
沈蘊還能說什么?她已經知道他說的累一陣是什么意思了。
男人抱著她,大步流星的,不會兒就到床榻。
沈蘊問道:“今天咱們來一出霸王硬上弓如何?”
“我看行。”
或者,楚君煜直接覆蓋過來,“你叫破喉嚨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