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京城,也許,再也不回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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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中。
卿誠世,卿長安都行了大禮,并陳情他們要斷絕父子關系。
“這是為何?這種事也不必鬧到朕跟前來,這是你們的家事!”楚瑤隱約知道卿長安為何這樣做,卻是不理解。
就這么愛?
可他就算是再愛,當初阿楹如果對卿長安有一點感情,也不可能會輕易退親的。
就算他再愛,阿楹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就算是皇兄也不能違背阿楹自己的意愿!
“皇上說的是,皇上英明。”
卿誠世不知道怎么說,總之一副老父親無可奈何的模樣。
“都退下吧。”
卿誠世,卿長安紛紛跪拜。
卿誠世起身離開的時候,卿長安卻扣頭不起。
“卿大人,可還有什么事?”楚瑤微微擰著眉頭,她還想著把人給調離京城。
“皇上可還記得,當初是皇上允微臣去的國女監。”
楚瑤當然記得,那不是為了刺激一下皇兄嗎?
結果顯而易見,“但是,卿大人似乎已經輸了,謝小姐已經選擇了朕的皇兄。”
卿長安并未抬頭,“皇上,臣也是有血有肉有情之人,臣不甘心。”
“你不甘心也輸了。”
“求皇上再給微臣一些時間。”
楚瑤看著御書房的那一張輿圖,她都想好要把卿長安給調去什么地方了。
“朕已經為宸王,謝楹賜婚,你這樣糾纏不放只是自欺欺人,”楚瑤頓了頓,看著卿長安那單薄的模樣,“為了謝楹,你與卿家都要斷絕關系了,這值得嗎?”
“敢問皇上,真心喜歡一人,是罪嗎?”
“當然不是。”
“臣心悅謝楹,他們也還未成親,臣不會逾矩,可否違背了皇上的政令?”
楚瑤點頭,“當然沒有。”
“臣只求再給臣一個機會,除非臣看宸王殿下和謝小姐成親,否則,臣決不放棄。”
“你這樣很危險。”
卿長安這才抬頭,楚瑤看到他紅了眼眶,眼里噙著淚花。
楚瑤一時間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