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初看著她癱軟在床的樣子，笑瞇瞇的看她，臉上也是一臉的饜足。

“我去叫水。”

謝云初說著起身。

楚瑤也不搭理，只覺得眼皮都不想抬一下，隨便他做什么。

反正她已經習慣，且享受每次事后，他那么體貼的照顧她時候的感覺。

看他起身。

楚瑤會側目去看他。

謝云初會趕緊披上衣服，“下床之后，不許再看。”

楚瑤瞥了他一眼，“你說不許我看？”

“嗯。”

“你哪兒我沒看過？”

謝云初紅著臉，“姐姐，越來越不可理喻了。”他佯裝生氣的樣子。

披好衣服后，走了幾步，朝外揚聲，“初九，備水。”

“是，主子。”

初九抬頭望了一下天色，還早得很，但是他們就是在叫水了。

不多會兒，初九帶著人提了熱水進凈室，意芮則帶著宮女拿了換洗的衣服、床單被套。

謝云初用衣服將楚瑤包裹起來，抱著去凈室，意芮就趕緊張羅宮女把床單換了。

只能說，皇上不愧是太上皇的長女，行事作風，多少有些像。

想當年，太上皇和太后娘娘也是青天白日就敢做這些事情的。

“姑姑，都弄好了。”有宮女同意芮說。

意芮‘嗯’了聲，“下去吧。”

出去的時候，意芮還到凈室邊問了聲，“皇上可有還有什么要吩咐的？”

楚瑤道：“下去吧。”聲音都有幾分啞了。

從前，總覺得母后時常會嗓子啞，那時候還小，根本不懂什么原因。

如今，和謝云初兩個廝混糾纏，她才明白，這嗓子是怎么回事。

這感覺——

真是賽神仙。

傍晚之前，統共叫了兩次水，兩人黏黏糊糊的一致認為不可再任性。

謝云初剛給她擦洗干凈，楚瑤就摟著他親親，謝云初一邊拒絕，一邊道：“姐姐，這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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