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如果我因為使用噬魂珠,患上了精神分裂,或者它孿生兄弟人格分裂,應該怎么治療?”李沉秋用兩只手比劃著。
“啊?”
扶月笙被問的一頭霧水。
“怎么了?”
“你怎么了?”
“我很好啊!”
“那你問我這個干什么?”
“防患于未然,提前了解一下。”
“你想了解這方面的知識,不應該去找醫生嗎,你找我干什么?”
李沉秋愣了一下,隨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是哦,不打擾你了,這次我真走了。”
待其離開以后,扶月笙取出一把未加工的肉串,走到燒烤架前,自自語道:“奇奇怪怪的,沒事問我這些干……”
他的聲音忽然一頓,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臉色倏然僵了下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
“找醫生嗎?”
李沉秋靠坐椅子上,雙腿交叉搭在桌子上,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自己這病靠醫生能治好嗎?
“好端端的怎么會得病呢,我也沒像網上說的那樣,有什么無法直視的陰影啊,怎么會呢……”
李沉秋煩躁地揉了揉按了按眉心,有些悵然地長嘆一口氣。
嗡嗡嗡——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點睛之筆突然微微地顫動起來。
李沉秋耳廓抖動,斜著看了過去。
下一秒,他整個人像觸電一般,迅速直起腰桿,湊到近前,緊緊地盯著點睛之筆。
“這是……起反應了?”
李沉秋臉上綻開笑容,黝黑的眼眸中壓制不住的喜悅。
……
營地區,某個營帳內。
滴滴……滴滴……
心電監護儀不停閃動。
整潔干凈的病床上,一名渾身纏滿繃帶,形似木乃伊的病員平躺在上面。
此刻的他手指輕輕震顫,眼睫毛也輕輕抖動著,經常看電視劇的都知道,這是要醒來的征兆。
“別……別扇……別扇我……”
木乃伊病員發出微弱的聲音,腦袋輕輕晃動著,幅度越來越大,看起來很是驚恐,似乎是夢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坐在不遠處的女護士聽到動靜后,急忙放下手機,急匆匆地來到病床前,先是掃了眼心電監護儀,隨后輕拉著對方的手,輕聲安慰道:
“沒事的,沒事的,你現在很安全,不用害怕,不用害怕……”
木乃伊病員的呼吸逐漸趨于平穩,緊閉的雙眸漸漸舒展,隨后緩緩睜開。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第六小隊唯一的幸存者,那名長得很喜慶的駕駛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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