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您親口說的嗎?”趙家成往后挪了挪身子,磕磕絆絆地說道。
“親口說的?”
陳千帆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微瞇著眼睛思考幾秒后,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伸手示意:“繼續說。”
趙家成懵地問道:“說……說什么?”
“就說……就說說我和你們之間所發生的事,再給我介紹介紹我們所在的地方。”
“好。”
之后的時間里,趙家成開始一五一十地講述起雙方之間所發生的故事。
當聽到李沉秋要在沙海找某樣東西的時候,陳千帆瞬間來了興趣,喊停了趙家成。
“等一下,我要在這鬼地方找什么東西?”
“這個……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您沒給我們說。”
陳千帆露出懷疑的眼神,用兩根手指比出短短的距離:“我就沒有透露一點點有關這樣東西的消息嗎?”
“您只告訴了我,說自己的時間很緊,需要盡快找到這樣的東西,之后就什么也沒說了。”趙家成老實回答道。
時間很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和李季那件事有關……陳千帆點了點頭,道:“繼續說。”
“好,后來我兒子趙虎就……”
待趙家成講完一切后,陳千帆扶著雙膝緩緩站起身:“聽明白了,就是我要在找一樣很重要東西,而你和這艘船對我來說,是找到這樣東西的關鍵,對嗎?”
“關鍵談不上,只是能幫助到您。”趙家成很是謙恭地說道。
陳千帆眉眼如月牙般彎起:“不必自謙,你能被他如此重視,自然有自己的過人之處,所以……我只能殺死你了。”
噗!
鮮血四濺。
趙家成還未反應過來,腦袋便被一根粗壯的冰刺貫穿,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地,眼中還殘存著生前的忐忑。
幾秒之后。
“爸!!!”
被踩斷腿的趙虎雙眸瞬間變得血紅,雙手撐地正打算起身的時候,又一根冰刺在空中凝聚而出,“噗”的一聲洞穿了他的后腦,因為慣性倒在趙家成身旁。
鴉雀無聲,幸存下來的人只覺得腦袋被門夾了一樣,嗡嗡作響,亂成一團。
“爸……”
躺在地上,被打到面目全非的趙虎發出微弱的聲音。
陳千帆耳廓微動,頭也不轉地抬起手,將掌心對準趙虎。
噗!
冰刺與血液碰撞,綻放出血紅色的花,趙虎——卒!
三人到死也沒有想到,殺害自己的人不是臭名昭著的沙豹,而是他們所供奉的財神爺白冬。
目睹一切的船員們在此刻終于明白,眼前的白冬已經不是他們所認識的白冬了,紛紛開口求饒。
“大哥饒命啊,我就是個打醬油的,求您放我一馬吧!”
“陳哥!我145號城市有三套房,您饒我一命,我把它們都過戶給您!”
“只要不殺我,您要我做什么都行,我什么活都能干!”
船員們的嗓門一個比一個大,生怕聲音太小被別人蓋住,沒說出自己的價值,然后一根冰刺突然出現,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安靜,誰想死的話就接著喊。”陳千帆神情頗為不耐。
此話一出,場上在瞬間安靜下來。
陳千帆指著黃林的破沙號道:“那艘船你們會開嗎?”
一名較為年長的船員點點頭道:“會……會開!”
陳千帆滿意一笑,單手一揮,束縛著幾人的鐵鏈應聲而斷,薄唇輕啟:“把那艘船開回聚集地,能做到吧!”
“能,我們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