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羅山聽完這些話后,眼中閃過一絲意動,緊握著刀柄的手緩緩放了下來,回頭看向李沉秋,試探性地說道:“要不我們……”
李沉秋搖了搖頭,低聲道:“想讓我們乖乖聽話,直接動手把我們打的半死就好,沒必要整這么麻煩,只有一種可能,他們在探我們的底。
不管我們答應還是拒絕,戰斗都是無法避免的,等下我們先假意答應,等靠近了直接動手,行嗎?”
“額……好。”羅山呆愣地應了一聲,眼底隨后閃過一抹決然。
“那個九禁觸手和其它未入九禁的復蘇者我來對付,剩下的那兩名九禁復蘇者就交給羅隊您了,等我解決了我這邊的,就來幫您。”
羅山有些懷疑地看向李沉秋:“九禁可是很強的,你……能行嗎?”
“勉勉強強,只能拼一把了。”
李沉秋用力捏了捏羅山的肩膀,扇動翅膀落于地面,大聲喊道:“希望你們遵守諾。”
紅發女人滿意一笑:“我們說話自然算數,既然要聊,拿著武器,藏著玄器總歸是不好的,你們懂我意思吧!”
話音落下,站在后方的中年大漢單手一招,一個木頭箱子從泥土地里蠕動而出,那是一個大號的封器箱。
“自己主動放進去。”
中年大漢抬起腳來,將封器箱踢到身前不遠處,用下巴示意。
“好。”
李沉秋應了一聲,與羅山一起朝前走去,雙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在距離封器箱還有十步之距的時候,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伴隨著“嘭嘭”兩聲消失在原地,朝前沖去!
兩名復蘇者還尚未反應過來,便被李沉秋用拳頭轟成了血霧。
“動手!”
早有戒備的紅發女人厲喝一聲,纖細的手指瞬間長出似刀尖般血紅指甲,壓低身體沖向李沉秋。
可還沒等紅發女人靠近,一道寒光便占據了她全部的視線。
“該死!”
紅發女人咒罵一聲,沖勢一止,雙手撕開空氣,只聽“咔”的一聲,血紅的指甲硬生生卡住了以逼至眼前的刀刃。
李沉秋沒有浪費羅山給他創造出的機會,腿部肌肉繃緊發力,爆發出全力的十分之一,以更快的速度與紅發女人擦肩而過。
同時將轉化為鐮刀形態的燼握在手中,竄進復蘇者最多地方。
噗嗤、噗嗤、噗嗤……
一條條細長的血線出現在一名名復蘇者的額頭處,隨著李沉秋邁出下一步,徹底開裂,露出光滑利落的切口。
“誅敵!”
李沉秋冷喝一聲,一名名人形魂兵從尸體中爬出,悍不畏死地沖向離自己最近的敵人。
這一切看似漫長,其實只發生在短短一瞬間。
做完一切后,李沉秋一刻都沒有停留,直接沖出包圍圈,閃身到觸手青年面前,提起鐮刀朝對方砍去。
“好快的速度!”
觸手青年瞳孔微縮,扭動身軀以毫厘之差躲開了鐮刃,但卻沒躲開李沉秋的暗器。
“呸!”
啪!
觸手青年的視線糊了。
李沉秋抿了抿嘴唇,揮動翅膀,化作一道紅色的流光飛遁向遠方。
“啊啊啊!!!”
觸手青年發出近乎狼嚎的叫聲,抹去左眼的粘稠之物后,紅著臉朝李沉秋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