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懸，綿延數里的城墻屹立在一望無際地曠野上，遠遠地就能聽到其中傳來的嘈雜。

這便是李沉秋與向南枝此行的目的地——人蛇神城！

……

人蛇神城南門

百米之高的圓拱形城門下，穿著統一服飾的士兵們像標槍一樣，站在兩側，用冷冽的目光掃視著進進出出的人們。

一條寬廣的公路從城門口延伸而出，消失在曠野的盡頭，而此時的李沉秋與向南枝便行駛在這條公路上。

車上，李沉秋坐在副駕駛，疲憊地靠著車窗。

“喂喂喂，別睡了，到了到了。”

正在開車的向南枝扯了扯李沉秋的胳膊。

李沉秋掀開厚重的眼皮，看向公路盡頭的人蛇神城：“這么快就到了嗎？”

“哪里快了，我連續開了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啊！”向南枝夸張地說道：“而且還是在沒吃早飯的情況下！”

“您辛苦了。”李沉秋敷衍地說道，隨后單手一揮。

下一秒，一陣云霧將李沉秋的身形遮蓋。

向南枝詫異地問道：“你要干啥啊？”

“不干什么。”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白霧之中傳來。

“我還以為你要干啥……等等！”向南枝驚疑不定地轉過腦袋：“你聲音怎么變老了？”

“人老了，聲音自然也就老了。”李沉秋緩緩開口道。

與此同時，他周身的云霧也緩緩消散，一個嶄新的形象出現在向南枝眼前。

“啊？”向南枝眉頭上挑：“你變成這樣干啥？”

此時的李沉秋銀發蒼蒼，佝僂著身子，皮膚從先前的白皙變成了古銅色，一條條皺紋爬滿了他的臉，變成了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家。

“先前白求不是說人蛇神城要舉行神婚嗎，我顏值比較出眾，很容易被那個神明選上，變成老人保險一點。”李沉秋解釋道。

向南枝面色一黑：“你丫的是真自戀啊！”

“我沒有自戀，我只是在闡述事實，你又不是瞎子，難道沒發現我出眾的顏值嗎？”

“沒發現。”向南枝昧著良心說道。

李沉秋輕笑一聲，沒再繼續說話。

“對了，你說我要不要捯飭捯飭自己，雖然我現在的這張臉顏值不高，但我本人的氣質實在是令人難以忽視，即便樣貌普通，也有可能被神明看上啊！”

向南枝摸著下巴道。

李沉秋聞仔仔細細將向南枝打量了一遍：“不用了，我覺得你的氣質比較內斂，并不張揚，不會被神明發現的。”

“你這內斂是夸我還是罵我？”

“你見過有人用內斂罵人嗎？”

……

在費了一番工夫后，兩人開著越野車駛進人蛇神城。

由于神婚的原因，人蛇神城的車非常多，兩人剛入城沒多久，便開始經歷堵車。

“你和你的車修禪呢，動啊！”

“我怎么動，前面那幾個人擱那玩碰碰車呢，我敢動嗎？”

“算了，我還是扛著車走人行道吧，這等到酒店就猴年馬月了。”

向南枝單手搭在車框上，一臉不耐地注視著上方的紅綠燈。

“什么破地方，車道這么少。”向南枝低聲罵道，隨后扭頭看向李沉秋：“下一個十字路口往哪邊拐？”

李沉秋睜開雙眸：“往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