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煙真心不愿意搭理他,她側過身,目不斜視地凝視手上的戒指。
她毫不遮掩地在陸知宴面前想念故人。
陸知宴那顆心早就千瘡萬孔,他以為應該麻木了,意料之外的,還是會疼。
但不會很久了,陸知宴眸色黑沉幽深,他告訴自己,最晚四天,四天后,什么白月光、什么傅追野通通都會消失在沐秋煙的記憶里。
“煙……煙煙……”司落沒有安全感的聲音在病房響起。
沐秋煙二話不說,立即起身上前,握住司落的手。
被沐秋煙握住的剎那,司落的不安便從臉上褪去,她的睫毛不再過分顫抖,慢慢安穩下來。
這間病房畢竟是司落的病房,陸知宴一個大男人呆著不合適,而且考慮到姜鶴舟也需要照看,陸知宴便離開病房。
他關上門時,特意關注沐秋煙,他抱著貪婪的心思,卑微地渴望沐秋煙能看一眼他,然而,她連動都沒動一下。
熟視無睹。
接下來的三天,始終是沐秋煙在陪著司落,司媽媽原本是要過來溫城的,但她太自責太愧疚,突發心梗。沒什么大問題,但經不起長途跋涉,趕不過來。
事發第四天,司落恢復往日的神采,她在沐秋煙的陪伴下,和姜鶴舟在醫院附近的咖啡館見面。
沐秋煙給足他們二人空間,和二人隔了數十個座位,確保不會窺探到他們的隱私,同時還能時刻關注到司落的安全情況。
陸知宴則隱匿在角落,他在和催眠師進行見面前最后的溝通。
得到催眠師今天就可以開始進行催眠,并且能夠按照他的要求完成催眠的保證,陸知宴的心狂亂地跳動起來,他癡戀地看向寧靜翻動書頁的沐秋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