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她聽說過傅追野有交往的女友,只是她連傅追野都不在乎,又怎么會在意他的女朋友?
她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姿態,不悅啟唇,“你是誰?不知道隨便打斷別人的講話很不禮貌嗎?”
“還有你的問題,很奇怪,”甄珍道,“為什么要做這種假設?你假設一個活生生的人死掉去世,很不道德。你家里沒有長輩嗎?如果你的長輩在外面被這樣冒犯,作為子女的你心里好受嗎?”
沐秋煙淡聲開口,“所以說,你被我冒犯后,除了你本人不舒服外,你還有子女為你感到不適,是嗎?”
“可是,你不是說,”沐秋煙倏然抬眼,冷冰冰的視線落在甄珍臉上,同時音調比剛才涼了好幾個度,“你的兒子,不是被你的丈夫害死了嗎?你不是要讓警局放過害死你兒子的殺人犯丈夫嗎?”
“你哪里還有兒子會關心你、為你打抱不平?”
甄珍做了快三十年蘭城首富的太太,她一直都被人供著捧著,何時被人用敵視仇恨的眼神看過?
就連傅恒生生氣的時候,都沒這么兇狠地盯著她。
甄珍連連向后倒退。
她向后退,沐秋煙便向前進,將甄珍逼到退無可退,沐秋煙瞇起眼,質問道,“你是不是知道,傅追野不是你的兒子?所以才說出剛才那番荒唐到極點的話!”
甄珍眼神躲閃,眼睛不安眨動,“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究竟是誰啊?!”
她捂住胸口,開始偽裝出心臟病發作的模樣,“警察,這個女人平白無故攻擊我,我要……要報警……”
甄珍剛說完這句話,余光看到一群警察扣押著一名手上銬著手銬的人進入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