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半小時前,余先生的確有了行動,分了兩批人,分別去往蘭城和京城的海邊。行動隱蔽,但被野哥和陸狗發現了,于是,野哥便沒過來。”
“陸狗去了京市那邊,野哥去盯著蘭城這邊的行動。”
“不會有危險的嫂子,你用不著擔心,野哥帶著人呢。再說,他們估計就是去瞅瞅情況。那位余先生的行動,也無需野哥他們參與進去。”怕沐秋煙擔心,崇遠安撫道,“估計很快,明早就能回來。”
沐秋煙一直沒向傅追野提及,她懷疑傅寧紹是幕后老板一事,那是因為,提到這一點,必定要提到傅寧紹的身世。勢必會提到溫思珩聽到的那句話——
“我會盡快讓溫聽上鉤,懷上我的孩子,到時候馬上讓溫聽和傅追野領證。證件領到手,傅追野便可以去死了。畢竟,傅家擁有了傳承的血脈,他便沒有存在的意義。”
同樣的是傅家的兒子,傅追野從小到大,完全沒被當成人看待,甚至要被親生父親聯合另外一個兒子害死。
而傅寧紹,卻能夠成為溫家大少,享受溫父溫母的愛意,得到溫思珩的尊重,得到傅恒生的信任。
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以上種種,讓沐秋煙打消將她對傅寧紹的懷疑告訴傅追野的念頭,她在等親子鑒定結果出來。
親子鑒定結果出來,告訴傅追野,他是溫家的孩子,那么,傅追野在知曉傅家的惡心和殘忍后,便不會太痛苦。
本來,沐秋煙接收到溫思珩傳來的偽造檢測結果,便打算和傅追野坦白,結果,傅追野沒來。
那就等明早再說吧。
沐秋煙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