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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宴會折返蘭城,唯一的解釋便是,他猜測到溫大小姐的真實身份。
傅追野慶幸提前退場,并將心上人帶到這棟不忍知曉的別墅。
耳朵有問題,沐秋煙聽不到電話那邊在說什么,考慮到可能是傅追野的隱私,她偏頭看向窗外。
傅追野面上沒什么起伏,他壓下對陸知宴的厭惡,平和對崇遠說,“公司那邊你決定就行,用不著征求我的意見。”
他選擇隱瞞沐秋煙,不讓她知道陸知宴查出她身份這件事。
傅追野不愿陸知宴的一切事情再來驚擾她。
“崇遠的電話,”傅追野掛斷電話,他說,“成為植物人以后,公司便由崇遠管理,如今我醒了,可能是顧忌到公司是我的,他開始畏手畏腳,不敢做決定。”
沐秋煙沒懷疑傅追野的話,她側過臉,對上他的眼睛,“應該不是畏手畏腳,崇遠這是尊重你、在意你。”
崇遠曾經欺騙過沐秋煙,謊稱傅追野死亡,故意以此刺痛沐秋煙,讓她愧疚心痛,讓她后悔在二選一時選擇司落。
但她依舊替崇遠說話。
傅追野心口軟得一塌糊涂,“你不該替他解釋,你該煩他。”
提到崇遠,傅追野多說了兩句,他道,“秋秋,我替崇遠……向你道歉。”
沐秋煙并沒將崇遠的欺騙放在心上,她搖搖頭,很輕很輕地彎了彎嘴角,“用不著,我沒生他的氣,更何況,他護著你,挺好的。”
就好比蘇北庭曾因時景指責過她,她同樣不覺得惱火。
她甚至感激有人在意她在乎的人。
她希望她在意的人,都擁有很多虔誠的感情。
隱約瞧出傅追野眼底深藏的愧疚,沐秋煙正要轉移話題,溫思珩給她打來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