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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遠給傅追野掖好被子。
他兩手抄兜,皺緊眉頭,一臉憂慮地望著仍處于昏迷狀態中的傅追野。
“野哥,”崇遠嘆息,“你究竟什么時候能醒?五年了,真的太久了。”
“你成為植物人前,曾經告訴過我和織織,不準我們去京市打擾沐秋煙。”
“我沒遵守。”
“既然沒成功遵守,那我索性就錯到底。”
“我打算去找她,拜托她來陪你一段時間,或許,你能醒呢?畢竟,你那么愛她。”
崇遠念叨一籮筐,離開病房,關上門。
門口,凌織在等他,見他出來,她迎上去,“野哥還好吧?”
崇遠悶悶,“就那樣。”
兩人一陣無。
崇遠和凌織都是孤兒,他們二人能一路走到今日,得益于傅追野的幫助,在他們心目中,傅追野便是他們的親哥哥。
幾分鐘后,凌織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總有蘇醒的那一天。”
“嗯。”崇遠沉重地點頭。
“走吧,去京市,”凌織牽住崇遠的手,“你騙秋煙姐姐,野哥死亡的事情,還沒澄清呢。我們得盡快找到秋煙姐姐澄清事實。而且,你不是打算拜托秋煙姐姐照顧野哥幾天嗎?”
崇遠“嗯”了一聲,兩人正要離開,病房里頭傳出急促的悶聲。
類似床板顫動的聲音。
瞬間,崇遠和凌織齊齊停下腳步,兩個人僵硬地看向彼此。
他們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震驚和喜悅,以及濃烈的激動!
崇遠轉過身,一掌推開病房的門,大步折返回病房。
病床上,長達五年沒有任何動靜的傅追野,他的身體在顫個不停,牽動床板跟隨他的頻率在動。
傅追野本就泛白的臉色,如今白得好似一張紙,在他的眼尾,不知為何,有眼淚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