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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秋煙呼吸不暢,她盯著陸知宴的臉,瞳孔收縮再收縮。
她難以相信,怎么會是幾乎一樣的臉!雙胞胎?陸知宴根本沒有兄弟!況且,陸夫人是個足夠精明的人,她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
陸知宴不斷喊沐秋煙的名字,沐秋煙通通沒聽到。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沐秋煙推開陸知宴,不管不顧地朝崇遠那輛車追。
但那輛車已經開得很遠,只留下一個絕塵而去的車影。
沐秋煙追不上!
而且,陸知宴從她身后攔腰抱住她,打橫將她抱起,強勢地抱住她走向他的車,三兩下將她塞進他的車里。
他根本不給沐秋煙反應的機會,一劑肌肉松弛劑注射進入沐秋煙的手臂。
沐秋煙看陸知宴的眼神,無疑像在看一個瘋子,在藥劑發揮作用之前,她一掌打在陸知宴臉上。
“沐清清曾經說過,她綁架我以后,給我打了肌肉松弛劑,你用沐清清傷害我的手段,再繼續傷害我,陸知宴,你的愛真是夠可怕、夠廉價!”
陸知宴不為所動,神情不改,說得冠冕堂皇,“你身體不好,別亂跑,這不利于你的恢復。你剛才是在找人嗎?告訴我你在找誰,我幫你。”
說話的同時,陸知宴伸手,骨節分明的五根手指強勢穿過沐秋煙的指縫,和沐秋煙掌心相貼,“疼嗎?以后別再自己動手了,我替你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