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
他不想。
他才剛懂他的感情,卻要失去……心愛的人。
“財產分割需要一段時間。”陸知宴艱澀道。
“我姐不要你的臭錢,”時景嗤笑,轉而偏頭對沐秋煙說,“姐,早離婚早解脫,凈身出戶,我養你。”
沐秋煙眼眶發熱,她的阿景真是世界上最純粹炙熱的少年,是最最最好的弟弟。
喉間發澀發苦,沐秋煙小聲嘀咕一句傻瓜。
她沖時景搖搖頭,之后便收起臉上的笑,冷淡地陸知宴說你,“一段時間?你的白月光還有一天時間徹底發作。陸先生,陸氏集團擁有專業的律師團隊,我相信他們的能力。”
沐秋煙的意思是,她只給陸知宴一天的時間,一天后,他們將在民政局見面,簽署離婚協議。
陸知宴啞口無。
他講不出反駁的話。
“如果沒有其他事,帶著你的白月光和岳父岳母滾。”沐秋煙指著后門大門的方向,“你們弄臟了我媽媽的小院,我現在要打掃。”
賓客在拿到那些能證明沐秋煙清白的證據后,便被蘇北庭安排離開。
讓沐秋煙覺得礙眼的,也只剩下陸知宴、沐清清和兩個老畜生。
陸知宴第一次知道,原來被心愛的人冷冷語,是這樣的不舒服。
他張張嘴想說點什么,但他閉上了嘴。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陸知宴眸色深深,如一口古井,讓人捉摸不透。
他最后意味深長地看了沐秋煙一眼,抬腳離開。